晚上九點半,收拾好準備去上班的蘇婉婉看了一眼主臥室,見裡面的燈還亮著,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門邊,隔著門說:“哥,我去上班了。”
靠著枕頭在床上看書的陸振,合上書說了一句:“好。”
聽到這一聲“好”蘇婉婉的唇角彎了彎,拿著手電筒出了門。
她剛出門沒兩分鐘,陸振就穿上衣服從房間裡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的緣故,蘇婉婉覺得走夜路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莫名地還有一股很安全感。
陸振在後面默默跟了一半的路,為什麼只跟了一半的路呢,因為蘇婉婉走到一半遇到許知夏了。
看到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往醫院走,他也就放心地回去了。
“知夏,你今天怎麼也這麼早?”蘇婉婉挽著許知夏的手問。
許知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沒什麼精神地說:“這個點在家待著也沒事兒幹,索性就早點去醫院了。”
反正在家裡也沒法兒睡覺,即便到了九點睡覺的點,只要她還沒走,小云總會在房間裡弄出些動靜來。
然後她要收拾收拾去上班的時候,小云就要睡了,又怪她收拾東西的動靜吵到她睡覺。
“你怎麼哈欠連天的,是沒休息好嗎?”蘇婉婉皺著眉問,聽她的聲音,也透著疲憊呢。
許知夏立馬否認說:“沒有哇,我白天睡得挺好的,只是身體還有點兒不適應而已,覺得這個點應該是睡覺的時間。”
蘇婉婉:“哦……”
晚上交班的時候,肖紅把交接的事情交接完後,跟吳新紅和蘇婉婉說:“你們注意一下,今天白天205號房的25床跟護士長投訴你們了,護士長明天上班的時候可能會找你們詢問情況。”
吳新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啊。”
肖紅笑著搖了搖頭,便先下班了。
聽說曹大剛跟護士長投訴了,蘇婉婉不免有些擔心。
吳新紅看出來了,就安慰她說:“不用擔心,護士長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嗯。”蘇婉婉點了點頭。
經歷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凌晨查房拔針的時候,吳新紅和蘇婉婉還是堅持把曹大剛叫醒了,也是吳新紅拔的針。
早上在護士站開完早會,餘護士長就把蘇婉婉和吳新紅單獨叫到了一邊。
餘護士長詢問了前天晚上給曹大剛的情況,吳新紅和蘇婉婉都如實說了。
“出現這種事故的責任在我,我還是應該堅持把病人叫醒,才讓蘇婉婉拔針的。”
“雖然當時我們已經應病人的要求鞠躬道歉了,但要是病人和家屬還是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繼續去賠禮道歉,也願意接受處罰。”
見吳姐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蘇婉婉便連忙說:“針是我拔的,主要責任在我。”
吳新紅就瞪她,“你也是聽從了我的安排。”
已經瞭解情況的餘護士長笑著說:“好了,你們就別相互攬責了,這件事情是個意外,但你們不把病人叫醒就拔針,確實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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