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為什麼會想她?林璟耀深吸了口氣,看著顧硯深那張風平浪靜的臉,只覺得這事兒處處透著一股邪性。
他咬了咬牙:“行。我等疏月來了我問她。但是顧團長,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妹妹要是在你這兒受了委屈,我這個當哥的豁出這條命也要替她討說法。”
呵!你妹那種性子,誰能讓她受委屈啊?
顧硯深對上他的視線,沒有躲,也沒有怒,只是很輕地“嗯”了一聲:“我知道。”
林璟耀走了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顧硯深在桌子前坐了一會兒,起身去把窗戶推開,傍晚的風灌進來,帶著營區裡食堂飄出來的飯菜香和遠處訓練場上的塵土氣。
他脫了軍裝外套掛好,只穿一件襯衫,以手支著頭休息。
這半個月在滬市幾乎沒怎麼睡好,白天忙著跑手續,晚上......晚上更睡不好。
那事兒一齣,他說要娶林疏月,林叔和周嬸兒說什麼也不讓他住招待所,把林璟耀的房間收拾出來,他就住了兩天,跟林疏月的房間隔了一堵牆。
有天半夜他起來喝水,正好聽見隔壁傳來細碎的動靜,像是翻身,又像是含糊的夢囈,過了一會兒沒聲了。
可他躺回去之後,腦子裡那些畫面就跟過電影似的,自動開始播放。
那天晚上的事他其實記不太清具體的細節,藥物作用讓他整個人昏沉沉的,但他記得林疏月纏上來的觸感。
她身上有股甜膩膩的香皂味兒,皮膚滑得不像話,纏在......的兩條腿又細又長,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
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嗯”著,聲音又軟又媚,跟白天吃飯時那個大膽的姑娘判若兩人,但又很清楚就是一個人!
他記得自己當時腦子裡只剩下一根弦繃著,最後那根弦也斷了。
他扣著...
顧硯深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縫。
這幾天他每天都做夢。
夢裡林疏月還是那樣纏著他。
“快一點兒”
“用力”。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腰肢軟的扭得像條蛇。
他......著
一次
兩次
恨不得一直......
然後就是天亮。醒了之後看著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站起來的小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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