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吃的真好啊接下來的日子,林疏月把“白天寫稿。晚上吃肉”這八個字貫徹到了極致。
白天顧硯深一齣操,她就爬起來洗漱吃早飯,然後趴在堂屋桌上寫她的稿子。
她寫的《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第一稿已經投到了省裡的婦女雜誌社,郵遞員前天把回信送來了,編輯說稿子寫得鮮活生動,很有生活氣息,讓她繼續寫,下期就給發。
林疏月收到回信那天在院子裡蹦了三圈,把馬蘭從隔壁引過來問“怎麼了怎麼了”。
她摟著馬蘭的胳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嫂子!我稿子要發表了!”
馬蘭一拍大腿:“哎呦!了不得!咱們家屬院要出個才女了!”
這事兒傳得飛快,第二天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了——顧團長媳婦兒是個會寫文章的滬市姑娘,寫的稿子要上省裡的雜誌了。
劉嫂子特意端了一碗自家醃的鹹菜過來道賀,趙團長家媳婦兒也隔著院子喊了一嗓子:“林嫂子厲害呀!回頭登了雜誌給我看看!”
林疏月嘴甜地一一應了,心裡美得冒泡。當天晚上顧硯深回來,她把編輯的回信拍在桌上,叉著腰等他誇。
顧硯深拿起信紙認真看了一遍,抬起頭,看著她那副尾巴翹上天的得意樣,嘴角彎了一下:“我媳婦兒真厲害。”
“就這?”林疏月不滿意地戳他胸口,“你就說這一句?”
顧硯深放下信紙,伸手把她拽進懷裡,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然後貼著她耳朵輕聲說:“今天晚上獎勵你。”
林疏月耳朵一熱,嘴上還在逞強:“誰要你獎勵......”
“那你要不要?”
“......要。”
到了晚上——準確地說,是兩個人在“吃肉”這件事上的創造力,已經讓顧硯深從一個正經肅穆的團長,變成了一個解鎖了各種奇怪技能的......嗯,好學生。
主要是兩個人都是精力旺盛的,林疏月的需求又比較多,兩個人自從那天晚上打破“一個星期”的禁令之後,就像開了閘的水庫,收都收不住。
顧硯深表面上一本正經,白天在團部開會訓話板著臉誰見了都怕,晚上一回家關上門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悶騷的本性暴露無遺。
林疏月也不滿足於單純的“運動”,她開始琢磨新花樣。
這天晚上吃完飯,林疏月把顧硯深拽進裡屋,從櫃子裡翻出兩條絲巾和一件她新做的改良版碎花褂子,往炕上一攤。
“來來來,硯深,今天玩個新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壞笑。
顧硯深看著炕上那堆布料,眉心跳了一下:“......什麼新的?”
“你扮成偵查員,我來演特務,你審我。”林疏月把絲巾系在自己頭上當頭巾,又把另一條圍巾疊了疊圍在顧硯深脖子上裝風紀,“你把我放在椅子上——”
“不行。”顧硯深打斷她,眉頭皺起來,“綁壞了怎麼辦?”
“誰讓你真綁了!意思意思!”林疏月拿絲巾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鬆鬆的蝴蝶結,“你看,這不就可以了嘛,一掙就開!來,開始!”
她坐到炕沿上,把碎花褂子隨便披在肩膀上,故意把領口拉低了半寸,歪著頭衝他拋了個媚眼:“長官,你抓我幹什麼呀?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顧硯深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副故作妖嬈的樣子,耳朵尖又紅了。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交代問題。你昨晚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