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摟著她躺在被窩裡，聽著窗外北風颳過屋頂的聲音，忽然低頭問了一句：“疏月。”
“嗯？”
“你喜歡嗎？”
林疏月閉著眼，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喜歡我？”顧硯深追問。
林疏月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伸手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你問這麼多幹嘛？睡覺。”
顧硯深低笑了一聲沒再追問，但收緊了摟著她的胳膊，下巴擱在她頭頂。
他感覺到她把臉往他懷裡又埋了一寸，鼻尖蹭著他的胸骨，呼吸又輕又勻。
那兩天沒羞沒臊的日子，簡直成了顧硯深和林疏月心照不宣的“狂歡節”。
這天晚上，林疏月心血來潮，又翻出了那條紅色的絲巾——還是上次從滬市寄來的，本來是圍脖，現在成了她“作案”的專用工具。
顧硯深剛從廚房燒了水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媳婦兒靠在炕頭上衝他晃那條絲巾，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
“你又要幹嘛？”他站在炕沿邊上，雙手抱胸，眉毛挑了一下。
“顧硯深，”林疏月坐直了身體，把絲巾在手指間繞了兩圈，“硯深，你快過來，你躺下。”
“......”
“你躺下嘛——”
顧硯深看著她那個撒嬌的語氣配著那條絲巾，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順從地躺下來，不等疏月說話就把雙手舉過頭頂擱在枕頭上方，側頭看她：“然後呢？”
林疏月爬過去跨坐在他腰上，拿著絲巾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蝴蝶結。
絲巾又滑又軟，輕輕一掙就能掙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打的那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今天換我伺候你。”
顧硯深仰頭看著她，嘴角翹著：“你？伺候我？”
“你等著瞧。”林疏月騎在他腰上開始動手。
前幾分鐘確實是她主導。
她低頭親他的喉結。鎖骨。胸口，手掌貼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打著圈繞。
顧硯深躺在床上任她施為，喉結上下滾動著，呼吸慢慢變重，但手上那個蝴蝶結他始終沒掙開。
他願意看著她掌控全場的樣子——她微微眯起來的眼睛。抿著的嘴唇。泛紅的耳尖，每一樣都讓他心裡漲得滿滿的。
但林疏月的體力問題很快就暴露了。
她幾分鐘就開始腰肢兒痠軟，節奏也亂了，從剛才的從容不迫變成了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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