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從哪兒學的。”林疏月摟著他的脖子晃了晃腿,“你不是要打野戰嗎?來來來,我準備好了,你放馬過來。”
說著就要去解他的軍裝釦子,被顧硯深一把扣住手爪爪!
顧硯深笑得停不下來,把她從樹上放下來踩著地面,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的樹幹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松樹之間。
“誰跟你說要打野了?”
他低頭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我就想在這種地方逗逗你,看看你什麼反應。結果你倒好,衝我吹流氓哨。媳婦兒你癮怎麼這麼大?”
林疏月被他那句話堵得臉一熱。
她承認她是有點“癮大”,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她吧?
兩輩子加起來,顧硯深是她第一個男人。
現代的時候她嫌髒,覺得處太少了,自己又有點兒心理潔癖,覺得她是第一回的話另一個也得是。
可現代能有幾個那種人,嫌人家有過別的女人,她潔癖重得很,寧可買玩具自己解決也不願意將就。
穿過來那次還是閨蜜說找到了一個非常符合她要求的人,只是時運不濟。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剛到還沒接過呢,就讓她閨蜜們碰到了,一番調查確定乾淨才給她準備的。
雖然那個沒吃到,但現在好不容易有顧硯深這麼個又幹淨又有資本的,那可不就逮著使勁薅嗎?
“我癮大怎麼了?”
她梗著脖子回嘴,“你天天撩我你不癮大?顧團長你摸著良心說說,每天早上先動手的是誰?”
顧硯深被她問得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低頭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是我。”他悶笑著說,“咱倆癮都大。”
兩個人抱著親了好一會兒。顧硯深的手從她棉襖下襬探進去的時候冰得林疏月一哆嗦,她拍他手腕:“涼!你手涼!”
“涼啊。”顧硯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手,“那我擱你身上暖暖。”
林疏月感受到心口處的手,閉了閉眼。
“你滾——”林疏月踹他,被他一側身躲過去了,然後他又貼上來,兩個人抵著那棵老松樹蹭來蹭去,衣服的布料摩擦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最後還是顧硯深先停下來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林疏月微微發紅的嘴唇和同樣不太對勁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把她棉襖重新裹好繫上釦子。
“行了。”他嗓子有點啞,“再親下去真要出事兒了。這地兒太冷,凍著了不好。”
林疏月靠在他懷裡喘了喘,有點不甘心地戳了戳他胸口:“你撩起來的不負責?管殺不管埋?”
”負責。“顧硯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回去再負責。現在先幹活。“
他去撿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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