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她在心裡又罵了一遍。
林疏月扶著腰又進堂屋的時候,顧硯深已經把熱水打好。早飯端上桌了。
看著媳婦兒釦子都扣錯了一個,抬手就想給她正回來。
手剛伸過去就被拍了一下。
“我自己扣。”
“你手抖。”
“我手抖怪誰?”
“怪我。”顧硯深從善如流地認了,站起來把粥碗遞到她手裡,又往她手心裡塞了個熱乎乎的窩窩頭,“趁熱吃。”
林疏月瞪了他一眼,低頭喝粥。喝了兩口又抬頭瞪他一眼,再低頭喝粥。
來來回回瞪了三四次,顧硯深始終面帶微笑地坐在對面看著她,那表情跟看什麼稀罕物似的,嘴角掛著那種“我媳婦兒真好看”的滿足弧度。
“你看夠了沒有?”林疏月終於忍不住了。
“沒看夠。”顧硯深伸手把她嘴角沾的粥粒蹭掉,“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肉麻。”
“實話。”
林疏月“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喝粥,但耳朵尖那抹紅出賣了她。
顧硯深在對面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翹起來的嘴角,心裡那點喜歡又膨了一圈,覺得自己大年初一早上被媳婦兒罵了八百句“狗男人”也值了。
吃完早飯收拾了碗筷,兩個人換了新衣裳出門。
林疏月是去串門拜年的,顧硯深直接去了團裡。
先去了馬蘭家。一進門軍軍就撲上來抱住了林疏月的腿:“疏月嬸嬸過年好!祝嬸嬸越來越漂亮!”
林疏月被他那句“越來越漂亮”哄得心花怒放,蹲下來從口袋裡掏了兩顆大白兔奶糖塞進他手裡:“軍軍真乖!嬸嬸最愛你了!”
“嬸嬸比俺娘好看多了!”軍軍攥著糖仰頭衝她笑得跟朵花似的,被馬蘭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你個小兔崽子說誰不好看呢?”
“娘你也好看!”軍軍縮著脖子改口,但手裡的糖攥得死緊,“疏月嬸嬸比娘好看一點點!”
馬蘭氣得又要拍他,被林疏月笑著攔住了:“嫂子你放過他吧,大過年的!”
從馬蘭家出來又去了周娜家。何蘭家。陳霞家。一圈走下來,林疏月口袋裡的大白兔奶糖發了一大半,幾個嫂子也都回送了她一些自家做的年貨。
到家的時候她兜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孩子們誇她“漂亮”的甜言蜜語還在腦子裡嗡嗡轉,心情好得走路都帶風。
“顧硯深,你聽見沒有?軍軍說我比馬蘭嫂子好看。”中午吃飯的時候林疏月跟顧硯深說了今天去各個嫂子家拜年串門的事兒。
“聽見了。”顧硯深走在她旁邊,側頭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軍軍有眼光。”
“那你覺得呢?”
”。看好都人的院屬家全比你“:眼一了看真認深硯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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