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跟進廚房,靠著門框看她忙活。她切白菜的動作利利索索的,刀起刀落,白菜絲切得勻勻的。
她把五花肉切成薄片,油鍋燒熱了肉片下去滋啦一聲響,香味兒騰地就竄滿了整間屋子。
她放了蔥薑蒜爆鍋,又把白菜倒進去翻炒,白菜葉子在油鍋裡變軟了塌下去,透明得發亮。
最後把凍豆腐切成塊丟進去,加了一大勺醬油和一點鹽,鍋裡咕嘟咕嘟地燉開了。
“你去拿碗。”她頭也不回地指揮他。
顧硯深轉身去碗櫃拿了兩個碗兩雙筷子擺在桌上。
灶臺上那鍋白菜燉豆腐在咕嘟,熱氣騰騰的,整間屋子暖乎乎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吃飯的時候,林疏月夾了一塊五花肉放進他碗裡:“多吃點肉,你看你瘦得臉上都沒肉了。”
“好!”
兩人面對面坐在炕桌旁,吃得噴香。顧硯深扒拉著飯,目光卻黏在林疏月臉上,看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心裡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和疏月,就該是天生一對兒!他想。
吃完飯顧硯深主動收拾了碗筷刷了鍋。林疏月坐在炕沿上整理她那摞稿子,最新一期的《廣闊天地大有作為》還有最後一段沒改完,她拿著筆劃拉了幾下,覺得不太滿意又塗了重寫。
顧硯深收拾完廚房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先是安安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手就不老實了。
“你嘎哈?”林疏月頭也不抬,手裡握著鋼筆,“我要寫稿子,你別搗亂。”
“不搗亂。”顧硯深往她身邊一靠,兩人胳膊貼著胳膊,腿挨著腿,“我就陪著你。”
“你陪就陪,別動手動腳的。”
“不動。”顧硯深一臉正經。
結果沒過五分鐘,他的手就不老實了。先是搭在她腰上,輕輕捏了兩下;見林疏月沒反應,又往上移,在她後背順了順;再然後,那隻手跟長了眼睛似的,從棉襖下襬探了進去,隔著襯衣在她腰側摩挲。
“顧硯深!”林疏月“啪”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瞪他一眼,“你幹啥呢!”
“摸摸。”顧硯深面不改色,手卻沒縮回去,“你寫你的,我摸我的,互不干擾。”
“干擾大了!”林疏月又拍了他一下,“你手涼不涼?伸我衣服裡幹啥!”
“給你暖暖。”顧硯深嘴角翹著,那隻手不但沒出來,反而變本加厲,直接往上探,隔著薄薄的襯衣覆......,輕輕一....
“啊!”林疏月渾身一顫,鋼筆“啪嗒”掉在稿紙上,洇開一團墨漬,“顧硯深!你......你流氓!”
“嗯,只對你流氓。”顧硯深湊過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媳婦兒,你寫,我不出聲。”
“你手拿出來!”
“不拿。”
“拿出來!”
“不拿。”顧硯深另一隻手伸出來,摸了摸她的頭,又順了順她的背,像給貓順毛似的,“我就貼著,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