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媳婦兒說的所謂的“皮膚飢渴症”吧。他想。
兩個月沒碰著她,現在恨不得時時刻刻貼著她,聞著她的味兒,摸著她的軟,才能確認她是真的,自己也是真的回家了。
馬蘭在隔壁院子裡曬被子,時不時往林疏月這邊瞅一眼。
她男人李衛東早上回來跟她說了,旅長給顧硯深放了兩天假,讓小兩口好好聚聚。
“娘,我去找疏月嬸嬸玩兒!”軍軍背著書包,剛放學回來,撒丫子就要往隔壁跑。
“回來!”馬蘭一把揪住他後脖領子,“今兒不準去!”
“為啥啊?”軍軍瞪大眼,“嬸嬸還給我糖呢!”
“給啥糖!”馬蘭把他往屋裡推,“你顧叔叔剛回來,人家小兩口有說不完的話,你這時候去,跟個電燈泡似的,招人嫌不?”
“啥是電燈泡?”
“就是......就是亮得刺眼!”馬蘭胡亂解釋,“反正這兩天不準去!等顧叔叔歸隊了,你再去找你嬸嬸,聽見沒?”
“......哦。”軍軍癟癟嘴,不情不願地進屋了。
馬蘭又往林疏月那邊看了一眼,笑著搖搖頭。這小兩口,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她可不能去打擾。
等顧團過了這兩天假,她再去找疏月妹子說話。
傍晚時分,顧硯深去了食堂打飯。
“趙哥,來份紅燒肉,再來個白菜豆腐,多盛點。”顧硯深把鋁飯盒遞過去。
“喲,顧團長!”老趙笑著給他盛菜,“剛回來就吃食堂啊?”
“懶得做了,給我媳婦兒打的。”顧硯深嘴角翹著,“她愛吃這個。”
“哎呦,顧團長這疼媳婦兒的勁兒,咱全團找不出第二個!”老趙把飯盒塞得滿滿當當,“得,拿著,給你多盛了勺肉湯,回去拌飯,香!”
顧硯深道了謝,拎著飯盒往回走。進了屋,林疏月已經收了稿紙,正趴在炕上,翹著腳丫子晃來晃去。
“吃飯。”顧硯深把飯盒開啟,香氣頓時飄了滿屋。
“食堂的?”林疏月吸了吸鼻子,“聞著挺香。今天改善伙食?”
“嗯,今兒有紅燒肉。”顧硯深遞給她一雙筷子,“快吃,吃完......”
“吃完咋的?”
顧硯深看著她,眸色暗了暗,沒說話,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頭的意思,林疏月太熟悉了,熟悉得她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顧硯深,”她警惕地看著他,“你......你今兒晚上給我老實點!”
“我當然老實了。”顧硯深一臉無辜,“我就給你燒點水,讓你擦洗擦洗。你寫了一天稿子,身上都僵了。”
林疏月將信將疑地吃完飯,顧硯深果然去廚房燒了一大鍋熱水。兌好了涼水,他把林疏月推進裡屋,反手插上了門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