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知道自己掉坑裡了，乾脆不說話，低頭嗑瓜子。
周娜在旁邊笑得直抖肩膀：“馬蘭，你收斂點，看把人家疏月臊的。人家還是小姑娘呢。”
“小姑娘？”馬蘭挑眉，“都結婚大半年了，還小姑娘？疏月，你跟嫂子說實話，顧團長......咋樣？”
“啥咋樣？”林疏月裝傻。
“就是那方面啊！”馬蘭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顧團長看著冷颼颼的，回家是不是也那樣？跟個冰坨子似的？”
林疏月差點被瓜子嗆死。她咳嗽了兩聲，臉漲得通紅：“嫂子......你......你問這個嘎哈......”
“稀罕啊！”馬蘭眼睛發亮，“你說咱家屬院這些男人，外頭人模狗樣的，回家都一個德行。我家老李當初出任務回來也是，頭三天恨不得把我拴褲腰帶上。”
“哎呀馬蘭！”周娜笑著推了她一把，“你這話也忒直白了！”
“直白啥！都是結了婚的人，誰不知道誰啊！”馬蘭撇撇嘴，轉頭又問林疏月，“疏月，你說，顧團長是不是也這樣？看著冷，回家熱乎？”
林疏月咬著唇，腦子裡閃過顧硯深回家後的種種行徑，臉燒得能煎雞蛋。她支支吾吾地說：“......還......還行吧。”
“還行是啥意思？”馬蘭不依不饒，“厲害還是不厲害？”
“嫂子！”林疏月快瘋了，“你......你這尺度也太大了吧！”
“這算啥尺度大！”馬蘭哈哈大笑，“周娜，你說，你家呂梁咋樣？”
周娜臉也紅了，但比馬蘭矜持點，小聲說：“我家那位......也就那樣吧。不過......不過體格子好，勁兒大......”
林疏月聽著這倆已婚嫂子開車，耳朵都快燒起來了。她雖然是現代人，網上啥沒見過啊，但真擱七五年，面對面聽兩個嫂子聊炕上事兒，這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那個......”林疏月試圖轉移話題，“嫂子，你們今兒來，就是......就是來問我這個的？”
“那倒不是。”馬蘭嗑著瓜子，話鋒一轉，“主要是來看看你。顧團長剛回來，你一個人在家悶了兩個月，怕你憋壞了。順便......”她擠擠眼睛，“傳授傳授你經驗。”
“啥經驗？”
“生孩子的經驗啊！”馬蘭一本正經，“你跟顧團長結婚也半年多了，該抓緊了。趁著年輕，身體好，生一個！你看我跟老李，軍軍都八歲了，穎穎也三歲了。你再不生，以後想生都費勁！”
“對對對，”周娜也跟著點頭，“我跟我們家那位，也是結婚第二年就有了老大。疏月，你跟顧團長這感情好的，趕緊要一個！”
林疏月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她一個現代人，被倆嫂子催生，這感覺......太魔幻了！
“我......我倆還年輕呢......”她小聲說。
“年輕啥！你年輕顧團可二十六了！”馬蘭瞪眼，“擱我們老家，二十六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就是，”周娜抿嘴笑，“而且顧團長那體格子，一看就好生養。疏月，你別害羞，這有啥的，女人都得過這一關。”
馬蘭拍拍她的肩膀，“年輕人嘛，火力旺！我跟你說，男人都這樣，餓狼似的。尤其是像顧團長這種，常年在部隊，憋久了，一回家那可不得可勁兒折騰！”
“馬蘭嫂子！”林疏月快社死了，“你......你小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