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啥!”林疏月瞪他,“你是我親哥,我不想著你想誰?再說了,你拿第二名,以後晉升有望,我臉上有光!”
顧硯深坐在林疏月旁邊,手裡轉著酒杯,目光落在她神采飛揚的小臉上,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壓低聲音:“媳婦兒,你今兒真好看。”
“去去去,”林疏月紅著臉拍他,“當著外人呢,你收斂點!”
“外人?”顧硯深挑眉,看向陳立和林璟耀,“大哥和陳立是外人?”
“那......那也不是內人!”林疏月給他夾了塊排骨,“吃你的肉,堵上嘴!”
陳立看看顧硯深,又看看林疏月,忽然“嘿嘿”一樂:“團長,你跟嫂子感情真好。我在部隊這麼多年,頭一回看見團長被媳婦兒管得服服帖帖的。”
“你懂啥,”顧硯深面不改色地喝了口酒,“這叫疼媳婦兒,天經地義。”
“對對對,天經地義!”陳立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來,團長,嫂子,大哥,我敬你們一杯!謝謝嫂子這頓大餐!以後有啥事兒,吱一聲,我陳立絕不含糊!”
“吱——”林疏月故意吱了一聲,逗得滿桌子人哈哈大笑。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四個人吃得溝滿壕平,扶著牆出來的。陳立喝得有點多,走路直晃悠,被顧硯深打發警衛員給送回去了。
林璟耀也喝了一些酒,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拍著顧硯深的肩膀:“硯深......我妹......交給你......我放心......,疏月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氣!”
“大哥,遇到疏月,是我的福氣!”
“哎呦,你回宿舍歇著吧。”顧硯深扶了他一把。
林璟耀跟他們不一路,自己走了。
顧硯深和林疏月手拉著手往家走,夏夜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舒坦得很。林疏月走累了,就掛在顧硯深胳膊上,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
“顧硯深,我高興。”她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酒氣,“真的,我特別高興。”
“高興啥?”
“高興我哥有出息,高興你帶出來的兵拿第一,高興......”她仰起臉,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高興,我嫁給你了!”
顧硯深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她。月光灑在她臉上,把她那雙眼睛映得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
他喉結滾了滾,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旁邊的小衚衕裡,抵在牆上,低頭就吻了下去。
“唔......顧硯深......”林疏月嚇了一跳,“這......這外頭呢......”
“沒人。”顧硯深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媳婦兒,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哪句?”
“嫁給我那句。”
林疏月臉一紅,伸手推他:“不說了......肉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