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說,“我也想去看看,能不能給璟耀買點兒什麼。”
“那就這麼說定了。”林疏月伸了個懶腰,“睡覺睡覺,明天還要上山撿柴呢,這冬天可長著呢。”
秋蟲在牆角低鳴,夜風帶著涼意拂過面頰。林疏月裹緊棉襖往屋裡走,心裡默默數著日子。
顧硯深走了好幾天了。
她有點想他。
不是有點。
是很想。
接下來的日子,林疏月帶著陸清揚徹底進入了“備戰冬天”的模式。
黑省的冬天來得早,有時候十月就開始飄雪,十一二月能冷到零下三西十度。沒有暖氣的年代,全靠火炕和火爐,柴火和棉花就是命。
這天一早,林疏月就被陸清揚從被窩裡拽出來:“疏月,快起,馬蘭嫂子說今天供銷社來新棉花,去晚了就沒了。”
“……讓我再睡五分鐘。”林疏月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五分鐘前你就這麼說的。”陸清揚無奈,乾脆伸手去撓她腰側的癢癢肉。
“哈哈哈哈!陸清揚你學壞了!”林疏月彈起來,裹著被子縮到炕角,“你居然跟林璟耀學這招!”
陸清揚紅著臉,但手上動作不停:“誰讓你不起的。快,馬蘭嫂子還在門口等著呢。”
林疏月哀嚎一聲,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三人坐著部隊的通勤車去了哈市。供銷社裡人頭攢動,林疏月仗著個子小、身手靈活,硬生生從一群大媽中間擠了進去,搶到了五斤上等棉花。
“疏月,你這也太猛了。”陸清揚目瞪口呆。
“基操,勿六。”林疏月擺擺手,把棉花往揹簍裡一塞,“走,再去看看布料。”
“雞槽……什麼?”
“就是基本操作,不要大驚小怪的意思。”林疏月隨口胡謅,“我懶,把字兒省幾個。”
馬蘭嫂子在一旁笑得首不起腰:“疏月啊,你這嘴裡天天冒新詞,我都跟不上嘍。”
買完棉花和布料,林疏月又拉著兩人去了副食品店,買了幾斤大白兔奶糖和麥乳精。陸清揚心疼錢,首拉她袖子:“疏月,別買了,這太貴了。”
“貴什麼貴,”林疏月拍開她的手,“我男人給我留的生活費,不花留著下崽啊?”
話一齣口,旁邊幾個買東西的大娘紛紛側目。
林疏月:“……”
陸清揚:“……”
馬蘭嫂子:“……哈哈哈哈!”
林疏月紅著臉,拎著東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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