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耀立刻攬住她的肩，低聲安撫：“清揚，別哭，是好事，知道爸媽平安就是好事。”
“我……我知道……”陸清揚哽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就是……就是高興……”
她轉向顧硯深，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硯深，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顧硯深側身避開：“嫂子，別這樣，都是一家人。”
林疏月也站起來，扶住陸清揚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清揚，你坐下。硯深說得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現在知道了叔叔阿姨的訊息，咱們就得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陸清揚抹著眼淚，看向林璟耀，欲言又止。
林璟耀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沉聲道：“想去看看爸媽，是不是？”
陸清揚咬著唇，點點頭。
“可以，”林璟耀說，“但不是現在。得計劃一下，準備些東西。而且農場那邊情況複雜，咱們得找個合適的時機，不能貿然去，免得給爸媽惹麻煩。”
陸清揚紅著眼眶看他，眼裡滿是依賴和感激。她知道林璟耀說的是對的，這個時候衝動行事，只會給父母帶來更大的麻煩。
“我……我聽你的。”她輕聲說。
林璟耀心頭一軟，把她攬進懷裡，在她發頂親了親：“乖。”
林疏月在一旁看著，悄悄握住了顧硯深的手。
飯後，林疏月拉著陸清揚商量去哈市的事。
“清揚，明天我陪你去哈市吧，”她說，“咱們去買些東西，給叔叔阿姨準備點吃的用的。順便……你給你哥打個電話，把這些事跟他說一聲。”
陸清揚猶豫了一下：“打電話？部隊的電話……”
“我們去哈市打”林疏月說，“但記住，電話裡別說什麼敏感的話，就說……就說知道你爸媽平安，你們打算過年的時候去看看。其他的，寫信說。”
陸清揚點點頭：“我明白。”
林璟耀在一旁補充：“細節可以寫信，但必要的事可以跟大哥說一聲。清揚，記住，部隊的電話有接線員，注意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我知道，”陸清揚認真地說，“我不會亂說的。”
顧硯深站起身：“那這樣，明天上午你們去哈市買東西，順便把信寄出去。”
“你明天不是還要訓練？”林疏月問。
“對，“所以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林疏月臉一紅，偷偷掐了他一把。
林璟耀和陸清揚對視一眼，都笑了。
第二天清晨出門時，林疏月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裡三層外三層，最外面還罩了件陸清揚給她新絮的棉襖，厚實得能防彈。她站在院子裡呵了口氣，白霧剛出口就凝成了霜花，飄飄灑灑地落在睫毛上。
“疏月，好了沒？”陸清揚在院門口喊，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
“來了來了！”林疏月踩著棉鞋“嘎吱嘎吱”地跑出來，手裡還揣著個熱水袋，“急什麼，郵局又不會長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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