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現在什麼樣子……”
“衣衫不整,眼尾通紅,”顧硯深低笑,“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林疏月:“……”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硯深……我錯了……”她立刻認慫,“我不撩你了……你……你住手……”
“晚了,”顧硯深咬著她鎖骨,聲音含糊不清,“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可……可這是在火車上……”
“火車上才刺激”“顧硯深抬起頭,眼裡燃著兩簇幽暗的火,“媳婦兒,你要是不想讓我在外面辦了你,就儘管繼續調戲。”
林疏月:“……”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根本就沒有底線!
“你……你無恥!”
“嗯,我就是無恥啊,“顧硯深的手己經解開了她上衣的第一顆釦子,“只對你無恥。”
林疏月嚇得趕緊抓住他的手:“顧硯深!我……我不敢了!”
顧硯深動作一頓,眯起眼:“真的?”
“真的真的!”林疏月連連點頭,“我發誓哦!”
顧硯深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半晌,他嘆了口氣,把她的扣子繫好,把她摟進懷裡:“算你逃過一劫。”
林疏月鬆了口氣,癱在他懷裡,心臟還在狂跳。
這男人……太可怕了!
“不過,”顧硯深忽然又說,“回了京市,你可沒借口了。”
林疏月:“……”
不是說到了京市不那樣嘛?
她決定了,到了京市,天天往婆婆屋裡跑,讓顧硯深沒機會下手!
火車“哐當哐當”地往前開,窗外的景色從白雪皚皚的平原漸漸變成了枯黃的丘陵。
到了飯點,顧硯深從包裡拿出陸清揚準備的煮雞蛋和饅頭,又去打了兩杯熱水。
“吃點,”他把雞蛋剝好遞給她,“別餓著。”
林疏月接過雞蛋,咬了一口,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皺了皺眉,把雞蛋放下:“我不想吃……”
“怎麼了?”顧硯深立刻緊張起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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