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這次坐火車,怎麼累成這樣?以前她可是上車就睡、下車就醒的主兒,這次卻暈車了,還吃不下飯……
他皺了皺眉,不會是身體變差了吧?也不該啊!
算了,明天再說吧。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林疏月是被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覺得胸口涼颼颼的,像是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在上面遊走。那感覺太過真實,不像是夢。她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了身上的“被子”。
可那“被子”動了動,繼續往她身上拱。
林疏月在半夢半醒間,還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
夢裡顧硯深正在對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她既想推開又想迎合,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嗯……硯深……”她無意識地呢喃,手指插進了身下人的頭髮裡。
等等。
頭髮?
林疏月猛地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片漆黑的發頂,顧硯深正埋首在她胸口。而他的手也不老實,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游走,己經觸及了……。
“顧硯深!”林疏月叫一聲,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當然,沒什麼力氣,更像是撫摸。
顧硯深抬起頭,唇上還帶著水光,眼神暗得嚇人,聲音沙啞:“醒了?”
“你……你幹什麼!”林疏月又羞又惱,拉過被子捂住胸口,“這是在你爸媽家!你瘋了!”
“沒瘋,”顧硯深湊過來,試圖拉開她的被子,“就是想你了。媳婦兒,你睡著的樣子太勾人,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林疏月死死拽著被子,“萬一有人敲門怎麼辦!”
“不會的,”顧硯深的手鑽進被子裡,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才六點,爸媽還沒起……”
“唔……林疏月被他一碰,渾身發軟,被子差點脫手,“你……你住手……”
“不住,”顧硯深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媳婦兒,你這裡都……了……還說不想要?”
林疏月臉漲得通紅——這男人,怎麼總能一眼看穿她!
“我……我那是……”她試圖狡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代表我想要!”
“嗯,”顧硯深低笑,手指輕輕勾了一下,“那這是什麼?也是生理反應?”
林疏月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攥緊了床單,說不出話來。
顧硯深見她軟了,更加得寸進尺,一邊吻她一邊含糊地說:“媳婦兒,我就解解饞……不做到最後……我就……,我保證不……”
“你……你每次都這麼說……”林疏月哭著控訴,“哪次真的……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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