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結束,她癱在顧硯深懷裡,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混蛋……”她啞著嗓子罵,“你越來越過分了……”
“過分嗎?”顧硯深饜足地摟著她,手指在她的背上畫著圈,“我覺得還不夠。媳婦兒,你知不知道你忍著不出聲的時候,有多誘人?”
“……我不想知道。”
“我想,”顧硯深低頭吻她的發頂,“每天都想。”
林疏月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等回了黑省……我要把你鎖起來……”
“鎖起來?”顧硯深挑眉。
“對,鎖起來,”林疏月惡狠狠地說,“讓你看得見吃不著,急死你。”
“呵呵,那你捨得啊?”顧硯深低笑,“是誰每天晚上抱著我不放的?”
“……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嗯,對,是我逼的,”顧硯深收緊手臂,“那明天繼續逼你。”
林疏月:“……”
她決定了,明天開始睡客廳!
當然,這話也就想想而己。畢竟……她也挺喜歡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八。
這天晚上,劉媽特意做了紅燒肉,說是要準備過年的硬菜,先燉一鍋嚐嚐鹹淡。那紅燒肉燉得酥爛,色澤紅亮,肥而不膩,滿屋子都是誘人的香氣。
林疏月坐在桌邊,看著那盤紅燒肉,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油膩的肉香鑽進鼻子裡,非但不覺得饞,反而噁心得想吐。
她皺了皺眉,強忍著不適夾了一塊,剛放進嘴裡,那肥膩的口感就讓她喉嚨一緊。
“嘔——”她猛地捂住嘴,乾嘔了一聲。
滿桌人都愣住了。
顧硯深最先反應過來,臉色驟變,立刻放下筷子扶住她:“疏月!怎麼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林疏月擺擺手,臉色發白:“沒……就是有點噁心……”
“噁心?”顧硯深更緊張了,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沒發燒啊……是不是昨晚著涼了?還是今天吃的不對勁?”
他急得團團轉,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去醫院:“走,我們去醫院!”
“等等,等等”李雪梅忽然開口,目光在林疏月臉上停留了幾秒,又和張若楠對視了一眼。
張若楠也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李雪梅站起身,走到林疏月身邊,拉起她的手:“疏月,來,媽給你把把脈。”
“把脈?”顧硯深茫然,“媽,您還會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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