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是不敢,”顧硯深的聲音帶著無奈和心疼,“雙胞胎……我怕……”
“你怕什麼?”
“怕萬一,”顧硯深收緊手臂,“我怕萬一有個閃失,我會恨死自己。疏月,你和孩子,比我的命都重要。那點事兒……忍忍就過去了。”
林疏月沉默了。
她知道顧硯深說的是真的。這個男人,把她和孩子的安危看得比天還大。可她還是委屈,還是想要。
“睡吧,”她最終嘆了口氣,“不逼你了。”
“嗯,”顧硯深吻了吻她的發頂,“晚安。”
又一天晚上,林疏月做了個夢。
夢裡,顧硯深不再剋制,不再拒絕。他把她壓在身下,予取予求,動作溫柔又霸道,像從前一樣。她沉溺在他的吻裡,感受著他的佔有,整個人像飄浮在雲端,舒服得首哼哼。
“硯深……”她在夢裡呢喃,手指插進他的髮間。
顧硯深確實坐在床邊看書。他睡眠淺,加上擔心林疏月,幾乎整夜都保持著半醒的狀態。
他聽見身邊傳來細微的哼唧聲,轉頭一看,林疏月臉色潮紅,眉頭微蹙,嘴唇微微張著,發出細碎的喘息。
“疏月?”他放下書,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發燒。
“硯深……”林疏月在夢裡又叫了一聲,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還帶著點……情慾的味道。
顧硯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他看著她潮紅的面頰和微微扭動的身體,耳根瞬間紅了。
這丫頭……做夢都在……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疏月,醒醒。”
“嗯……”林疏月皺著眉,不情願地睜開眼,入目的是顧硯深那張放大的俊臉。
她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夢醒了。
“你……你叫我幹嘛?”她還沒從夢境中回過神,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你做噩夢了,“顧硯深說,“臉這麼紅,我怕你……”
“我沒做噩夢!”林疏月猛地坐起來,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我做的是美夢!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你肯了……結果你把我叫醒了!”
顧硯深被她突如其來的眼淚嚇懵了:“我……我以為你……”
“你以為什麼?”林疏月越哭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顧硯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為什麼不肯跟我那樣?我做個夢你還把我叫醒!你……你欺負人!”
“我沒有……”顧硯深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我……我就是擔心你……”
“你擔心孩子!”林疏月哭著指控,“你眼裡只有孩子!你根本不在乎我!”
“我在乎!”顧硯深急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我怎麼會不在乎你?疏月,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林疏月在他懷裡掙扎,“你就是不喜歡我了!以前你天天……天天纏著我,現在……現在連碰都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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