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王紅趕緊站起來，又要鞠躬。
“別別別，”顧硯深擺擺手，“大姐，以後這兒就是您家，別拘束。我媳婦兒和嫂子都懷孕了，辛苦您多照應。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說。”
“不辛苦不辛苦，”王紅連連搖頭，“能有個落腳的地兒，我己經感激不盡了。顧團長，疏月，你們放心，我一定把兩位孕婦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那就拜託您了，”顧硯深點點頭，轉頭對林疏月說，“媳婦兒，我給媽寫信，讓她別賣工作了。王紅大姐來了，有人照顧你，她可以放心了。”
“哎，好嘞，”林疏月笑著應道，拉著王紅的手，“王紅姐，晚上我給你露一手，做個紅燒肉，咱們熱鬧熱鬧！”
“使不得使不得，”王紅急了，“哪兒能讓孕婦做飯？我來做，我來做！”
“你別急，”林疏月按住她，“我就動動嘴，活兒讓硯深幹。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累。”
顧硯深：“……”
他看著自家媳婦兒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去了廚房。
王紅來了之後，林疏月的日子更舒服了。
王紅確實能幹，天不亮就起床，把院子掃得乾乾淨淨，然後做早飯、洗衣裳、收拾屋子，樣樣利落。她還做得一手好針線，給林疏月和陸清揚各做了兩身寬鬆的孕婦裝，又軟和又舒服。
可顧硯深對林疏月的看管，卻越發嚴格了。
“媳婦兒，別下炕，”顧硯深端著洗腳水進來，“我給你洗。”
“硯深，我只是懷孕，不是癱瘓，”林疏月哭笑不得，“我自己能洗。”
“彎腰壓肚子，”顧硯深把她按回炕上，蹲下身，脫了她的襪子，把腳放進溫水裡，“大夫說了，後三個月不能彎腰。”
“那前三個月你怎麼不說不讓我彎腰？”
“前三個月肚子不大，”顧硯深一臉認真，“現在肚子大了，得注意。”
林疏月看著他蹲在地上，大手捧著她的腳，輕輕揉搓的樣子，心頭又軟又燙。
“硯深，”她輕聲說，“你真好。”
“不對你好對誰好？”顧硯深頭也不抬，“你是我媳婦兒，肚子裡還揣著我的娃。”
洗完腳，顧硯深又給她按摩腿。林疏月的腿最近有些浮腫，按上去一按一個坑。
顧硯深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都給她按半個鐘頭，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手法雖然笨拙，卻格外認真。
“疼嗎？”他問。
“不疼，舒服，”林疏月眯著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那兒……”
顧硯深的手慢慢往上移，按到她大腿根部時，林疏月忽然輕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