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的眼神亮了起來，語氣驚訝：“這件不是普通的銅擺件，是清代銅鎏金佛像，品相完好，工藝精湛，市場價至少三十到西十萬。”
柳媚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連忙湊到他身邊，低頭看著那個銅佛像，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張小凡的手臂：“真的？你沒騙我？這個看起來這麼普通，竟然這麼值錢？”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張小凡的手臂，力道不大，卻帶著明顯的依賴，指尖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過來，讓張小凡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側過頭，正好對上柳媚的目光，她的眼底盛滿了驚喜，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格外動人。
“不會騙你，你看這裡。”張小凡伸出手指，輕輕擦拭佛像表面的銅綠，露出底下金燦燦的鎏金層，“這是清代中期的工藝，鎏金均勻，紋路精美，是難得的珍品。”他
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柳媚的手指，兩人再次對視。
柳媚沒有收回手，反而微微湊近，呼吸輕輕落在張小凡的臉頰上，聲音輕柔而曖昧：“小凡，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這次真的要栽大跟頭了。自從上次之後，我就一首惦記著你，你能不能常來聚寶樓看看我？”
張小凡的心跳瞬間加快，臉頰變得滾燙，他想推開她，卻被柳媚緊緊抓住手臂。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尷尬，但是我是真心的，我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樣的感覺。”
張小凡看著她的眼神，心底的防線漸漸崩塌，先前的剋制與慌亂漸漸被悸動取代。
他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被瓦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柳媚臉上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鬆開他的手臂，轉而輕輕挽住他的胳膊，身體微微靠在他的肩頭！
“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以後你要是有空，就來聚寶樓，我給你做你愛吃的菜，咱們一起看看古玩，好不好？”
“嗯”
張小凡微微點頭！
看著他害羞的樣子，柳媚一抿嘴，主動撲上去，豐滿的身體讓張小凡根本招架不住，他再也不害羞，更是主動出擊！
柳媚徹底享受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小凡……”柳媚嗓音愈發軟糯沙啞，帶著絲絲顫音，她微微仰頭，目光痴痴凝望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指尖不自覺輕輕摩挲著他的衣袖，一寸寸描摹著衣料的紋路，“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了。”
她的呼吸愈發溫熱，輕輕拂過張小凡的下頜，帶著撩人暖意。
距離極致貼近，近到她能清晰看清他濃密的睫毛，看清他眼底沉穩的光影，心跳如鼓，砰砰作響，幾乎要衝破胸腔。
張小凡薄唇微抿，喉結不易察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這般反差徹底擊潰了柳媚最後的矜持。
以往在聚寶樓裡，她向來是從容幹練、八面玲瓏的老闆娘，舉手投足皆是分寸與氣場，可此刻在張小凡身邊，她所有的沉穩盡數崩塌，只剩下全然的柔軟與被動。
她脖頸拉出纖細優美的弧線，臉頰滾燙髮燙，主動又怯懦地微微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
眼底水霧氤氳，媚色橫生，整個人像是被溫水徹底泡軟，渾身的力氣都悄然散盡，渾身發軟，只能死死靠著他才能站穩。
“小凡，你別這麼冷靜好不好……”柳媚聲音細碎綿軟，帶著一絲委屈的嬌嗔，指尖微微收緊，輕輕攥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發顫，“被你這樣護著，我……我快撐不住了。”
張小凡終於緩緩側過頭，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泛紅的眉眼間，目光沉靜又深邃，帶著淡淡的壓迫感，卻又溫柔得讓人淪陷。他依舊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低聲開口，嗓音低沉磁性，自帶安穩人心的力量：“撐不住就不用撐。”
短短六個字，溫和卻強勢，瞬間包裹了柳媚所有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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