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張小凡點了點頭！
飯後，三人立刻趕往翠玉軒。
剛推開門，就看到店內一片狼藉，幾個貨架空了大半，店員們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還有兩個供貨商正坐在櫃檯前，臉色陰沉。
“沈江，你到底給不給錢？再拖下去，我們就報警了！”其中一個供貨商拍著櫃檯，語氣強硬。
沈江連忙上前，陪著笑臉：“李老闆，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把錢給你湊齊，求你再通融一下。”
沈夢雪急得眼眶發紅，上前一步擋在沈江身前：“李老闆，王老闆，求你們再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一定會湊齊錢的。”
“湊齊錢？就憑你們？”李老闆嗤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推沈夢雪，“別在這浪費時間，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沈夢雪時，張小凡伸手攔住了他，力道不大，卻讓李老闆動彈不得。
“說話就說話，動手幹什麼？”張小凡的語氣平淡。
李老闆掙了掙，沒掙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沒你的事，趕緊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沈老闆欠你們的錢，未必需要等到關門才能還。”張小凡鬆開手，目光掃過店內，“把你們買的那批贗品古玉拿出來，我看看。”
沈江連忙讓人把那批古玉搬了出來，整整一箱，擺放在桌子上。
李老闆和王老闆湊上前來，嗤笑道：“看也沒用，這都是贗品，一文不值。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時間。”
張小凡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彎腰拿起一塊古玉，指尖觸碰的瞬間，右手微微泛起紅光。
他仔細看了看，又依次拿起其他幾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怎麼樣？我說了吧，都是贗品。”李老闆不耐煩地說道，“沈江，你別再讓這小子浪費時間了，趕緊給錢。”
沈江的臉色越來越差，沈夢雪也緊緊攥著衣角，滿心失望。
就在這時，張小凡放下手中的古玉，抬眼說道：“確實都是贗品，材質是普通的大理石，經過染色處理，偽造出古玉的光澤，成本不足一百塊一塊。”
沈江身子一震，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哼，還算有點眼光，可惜知道了也沒用。”李老闆冷笑，“沈江，給錢吧，別逼我們動手。”
“急什麼？”張小凡語氣平淡，目光轉向店內角落的一箇舊木盒，“沈老闆，那個木盒裡裝的是什麼？”
沈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那是一箇舊玉鐲，是我早年收的，看著普通，一首沒人要，就放在那裡了。”
“拿過來我看看。”張小凡說道。
沈夢雪連忙走過去，把木盒拿了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隻不起眼的玉鐲，顏色暗沉，表面還有幾道細小的劃痕，看起來確實普通無奇。
李老闆瞥了一眼，嗤笑道：“就這破鐲子，能值幾個錢？張小凡，你別再故弄玄虛了，沒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