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心頭一熱，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開她，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柔軟，像上好的絲綢，黃金右手的溫熱瞬間傳遞過去，楚婉婷渾身一顫，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眼神徹底變得迷離，主動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張小凡，你身上好暖。”楚婉婷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軟糯，帶著幾分不自知的依賴，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
張小凡的身體瞬間繃緊，想要推開她，卻感受到她身上的顫抖，以及那份難以掩飾的脆弱。
他知道，楚婉婷看似風光，身為楚家大小姐，實則揹負著太多的束縛，從未有過這般肆意的時刻。
黃金右手的催情作用越來越明顯，楚婉婷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她抬起頭，主動湊近他的唇，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鼻尖。
“我喜歡你。”楚婉婷的聲音帶著幾分呢喃，眼神里滿是痴迷，“從你在藏寶閣替我爸指出紫玉瓶是贗品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張小凡心頭一震，看著她眼底的痴迷與認真，心中的掙扎愈發強烈。
他能感受到楚婉婷的心意，也能感受到自己心底的悸動，但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因為黃金右手的作用，得到一個並非真心的她。
他抬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語氣低沉而堅定：“楚婉婷，清醒一點。”
楚婉婷卻像是沒有聽到，反而更加用力地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角，動作帶著幾分生澀，卻又充滿了熱情。
張小凡渾身一僵，大腦一片空白，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輕輕推開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別這樣，你只是被我的能力影響了。”
“我沒有。”楚婉婷搖著頭，眼眶微微泛紅，伸手又要去抱他，“我是真的喜歡你，不管你有沒有特殊能力，我喜歡的都是你。”
她說著，指尖再次碰到他的右手，一股更強烈的熱浪傳來，讓她再次陷入迷離，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蹭著他的胸口，呢喃著他的名字。
張小凡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心中五味雜陳。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楚婉婷的心意裡，有真心，也有黃金右手的影響。
他輕輕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動作溫柔，卻帶著幾分剋制，沒有再進一步。
就這樣，兩人相擁著站在原地，客廳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楚婉婷在他懷裡漸漸平靜下來，眼神依舊迷離，卻少了幾分狂熱，多了幾分依賴。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張小凡沉默片刻，語氣誠懇：“我沒有不喜歡你，但我不想趁人之危，我想讓你清醒著，認真地告訴我你的心意。”
楚婉婷愣了愣，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眼神漸漸有了幾分清明，臉頰的紅暈愈發濃重，下意識地鬆開了摟住他脖子的手，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尷尬：“對不起，我剛才……”
“沒關係。”張小凡打斷她，語氣溫和，“是我的能力影響了你。”他看著茶几上那塊切開的帝王綠，轉移話題，“這塊帝王綠質地極佳，價值連城，你好好收好。”
楚婉婷抬起頭，看著他眼底的溫和與剋制，心中愈發喜歡，臉上露出幾分羞澀，點了點頭：“嗯，謝謝你。”
張小凡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中微動，卻還是剋制住了，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楚婉婷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幾分不捨，卻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送你。”
張小凡沒有拒絕，兩人一路沉默走到門口，楚婉婷看著他，輕聲說道：“以後有空，常來坐坐。”
張小凡回頭，看著她眼底的期待，點了點頭：“好。”說完，轉身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身後的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張小凡站在樓道里，腦海裡反覆浮現出楚婉婷的身影，以及剛才相擁的瞬間，久久無法平靜。
第二天一早，張小凡洗漱完畢，揣好手機和鑰匙便出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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