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張大師有多厲害，如今看來，不過是徒有虛名，只會瞎逛亂買！”
周遭路過的藏家聞聲紛紛駐足圍觀，對著張小凡指指點點。
趙凱見狀愈發得意，篤定張小凡看走了眼，打算當眾讓他顏面盡失。
可無人知曉，張小凡眼底的透視光暈早己將瓷碗看穿。
碗身的磕痕根本不是歲月侵蝕的自然舊傷，而是攤主刻意用工具精細打磨出的人造瑕疵，釉面暗沉也是人為做舊的結果，目的就是偽裝成普通民國殘瓷，低調出貨。
褪去這層刻意偽裝，碗身胎質細膩緊實，釉色溫潤透亮，青花髮色沉穩淡雅，紋路流暢自然、層次分明，是標準的清代康熙民窯青花碗特徵。
更難得的是器物內裡完好無損、無裂無補，真實品相堪稱上佳！
張小凡神色平靜，無視眾人的嘲諷，淡淡開口議價：“老闆，磕痕太多、品相太差，不值八百，六百我收了，隨便擺著玩。”
攤主巴不得快速出貨，當即爽快答應：“開門生意圖吉利，六百給你了！”
“哈哈！真是越窮越愛亂花錢！”趙凱見狀放聲大笑，極盡嘲諷，“六百塊收一堆破爛，張小凡，你這眼力這輩子都別想在古玩圈立足！”
張小凡付完錢，將瓷碗收好，抬眼淡淡看向趙凱：“是不是破爛，過幾日自有分曉。倒是你，眼力平平，嘴倒是挺硬。”
放下這句打臉的話，他不再停留，轉身繼續向市場深處走去。
只留趙凱一行人臉色鐵青，圍觀眾人也滿臉錯愕，沒人敢相信張小凡竟敢當眾硬懟趙凱。
一路前行數十米，一個擺滿文房小件的攤位吸引了張小凡的注意。
攤位正中擺放著一尊晚清粉彩筆筒，器型規整、古韻十足，唯獨外壁有一塊刺眼的不規則黑斑，形似燒製失敗的窯疤，硬生生拉低了整體品相。
不少資深藏家駐足細看，最終都紛紛搖頭放棄，攤主也坦然首言：“正經晚清老粉彩筆筒，可惜天生帶窯疤瑕疵，徹底毀了價值，原本大幾萬的東西，現在一千塊虧本甩，能接受瑕疵就拿走。”
就在張小凡俯身觀察之際，趙凱帶著兩個跟班陰魂不散地追了上來，看到筆筒後頓時計上心頭，刻意高聲喊話：“各位都看好了！這筆筒先天殘次，是公認的廢品！我倒要看看，剛剛撿破碗的張小凡，是不是還要繼續交智商稅！”
他刻意抬高聲音，吸引全場目光，隨後轉頭挑釁地看著張小凡：“怎麼？還想入手這件殘次品？要是你敢一千塊拿下，我今天就當眾承認你有點‘眼光’！”
圍觀人群再次聚攏，所有人都認定這是一件無藥可救的殘次老物件，坐等看張小凡再次出醜，淪為全場笑柄。
可張小凡開啟透視能力的瞬間，一切玄機盡數揭曉。
外壁的黑斑根本不是天然窯疤，而是後人用特製化工顏料反覆塗抹、做舊偽裝的痕跡！攤主多年前收來此物，一首誤以為是殘次品，從未深究，索性低價甩賣，一眾資深藏家也盡數看走了眼。
剝離表層黑色偽裝，筆筒釉面完美無瑕，粉彩色彩飽滿均勻，紋飾精細考究，器型端莊大氣，是晚清粉彩筆筒中的頂級精品。
更驚人的是，筆筒底部有一層被人為打磨抹平的暗款，乃是晚清知名文房作坊的專屬落款！
普通無款殘次品一文不值，可帶名家暗款、品相完美的晚清粉彩精品筆筒，市場稀缺度極高，真實市價足足十萬至十五萬！
張小凡壓下心底的波瀾，裝作隨意挑剔的模樣：“瑕疵確實礙眼，也就當個擺件湊數，一千塊我收了。”
攤主大喜過望，立刻快速成交，暗自慶幸甩掉了壓箱底的廢品。
趙凱見狀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張小凡對眾人嘲諷：“諸位看清了吧？這就是所謂的懂行之人！專收殘次廢品，真是天大的笑話！”
圍觀人群的嘲笑、譏諷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篤定張小凡接連踩坑、血虧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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