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緩步上前，目光平靜掃過眾人，隨即彎腰拿起攤位上一件無人問津的民國銅煙壺。
他指尖輕輕摩挲煙壺表層包漿，動作從容專業，不疾不徐，聲音清亮，傳遍整個圍觀人群。
“這件民國晚期銅煙壺，黃銅質地，手工錘紋清晰可見，底部留有民間匠人專屬刻款，包漿溫潤自然，絕非做舊贗品。”
“器型規整，儲存品相中上，是民間正經老物件，市場合理收購價在一千二到一千八之間，並非低端廢品。”
張小凡字字清晰，有理有據，從材質、工藝、年份到市場價值，講解得細緻入微，專業度遠超老周的泛泛而談。
圍觀路人紛紛凝神傾聽，原本一邊倒的質疑聲漸漸平息。
眾人眼神轉變，多了幾分信服與詫異。
老周臉色微沉，依舊強硬開口：“單憑一件小物件說明不了什麼，你攤上大部分貨品依舊是低端仿品，難登大雅之堂。”
張小凡淡淡抬眼，目光首視老周，語氣不卑不亢，帶著絕對的底氣：“既然周老闆自認眼力過人，那我點評你攤上的貨。”
話音落下，他邁步走到老周的攤位前，抬手依次指向老周方才向客人吹噓的三件清代珍品擺件。
“第一件，清代青花小杯，胎質過白，釉面浮光刺眼，是典型的現代機器噴釉，人工做舊痕跡明顯，高仿贗品。”
“第二件，清代玉扣，玉質乾澀無油潤度，紋理生硬，是青海玉高壓染色，人為做舊，毫無年代沉澱感。”
“第三件，銅製小佛像，底款字型偏差，器型比例失調，現代翻模製作，連舊物基礎特徵都不具備。”
張小凡每指出一件，便精準說出一處旁人難以察覺的破綻，細節精準無誤，句句戳中要害，沒有半點偏差。
圍觀人群徹底安靜下來，隨即響起陣陣譁然聲。眾人瞬間看清真相，知曉是老周仗著資歷欺負年輕攤主。
“原來老周的貨才是高仿贗品，還好沒跟風入手，差點被他的名氣忽悠了。”
“難怪說得頭頭是道，原來是專門挑別人毛病，自己賣假貨，屬實不地道。”
老周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渾身僵硬站在原地，張口想要反駁，卻找不出半句辯解的話語。
他所有底氣和高傲，在張小凡實打實的專業鑑寶能力面前，被徹底擊碎，顏面盡失，再也不敢隨意挑釁。
張小凡轉身走回自家攤位，神色淡然，沒有絲毫得意張揚。輸贏對錯，在絕對實力面前，早己無需多言。
柳媚抬眸看向他，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欣賞與愛慕。眉眼彎彎，溫柔繾綣，曖昧的氛圍悄然蔓延開來。
“你太厲害了，幾句話就戳破了他的謊言，不用爭吵，不用辯解，就讓所有人看清了真相。”柳媚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溫柔軟糯，帶著由衷的讚歎。
兩人目光對視，氣息交融，安靜的攤位前，氛圍感十足卻毫不張揚。
“古玩行當，從來都是實力說話。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徒有虛名終究站不住腳。”張小凡輕聲回應。
經此一事，地攤街所有圍觀攤主、遊客徹底信服張小凡的眼力。
原本冷清的攤位瞬間熱鬧起來，客人紛紛上前挑選物件。
不少路人主動上前搭話，想要結交這位眼力超群的年輕鑑寶師，地攤輿論徹底反轉，張小凡口碑快速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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