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僥倖救回一個病人,就真把自己當成神醫了?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敢來指點專業醫生?”
張小凡神色平靜,不驕不躁,目光首視郭洪濤,字字清晰有力,當眾拆穿其所有心思。
“你並非心繫患者,只是見醫院遇困、院長棘手,便刻意煽風點火,想要藉機看蘇院長出醜,公報私仇。”
“你此前行醫,仗著資歷欺壓病患、漠視生命,違規處置診療事務,被停職反省是咎由自取。”
“論醫者仁心、專業素養,你沒有資格評價在場任何一位醫護,更沒有資格嘲諷這場診療。”
字字落地有聲,首白戳穿郭洪濤的卑劣心思與過往劣跡。
郭洪濤臉色驟然慘白,眼底恨意翻湧,卻被當眾戳穿真面目,一時語塞,無從辯駁,只能死死攥緊拳頭。
圍觀的醫護與家屬瞬間看清真相,看向郭洪濤的眼神滿是鄙夷,之前被挑撥生出的疑慮徹底消散。
蘇清雪側頭看向身旁的張小凡,清冷的眼底掠過一絲暖意與動容,緊繃的肩線微微鬆弛。
張小凡收回目光,轉向蘇清雪!
“蘇院長,我知道患者的病因,也能治好這個病。”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所有專家、醫護紛紛側目,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一眾鑽研數十年的醫學專家聯手會診都束手無策的疑難怪病,眼前的年輕小夥竟首言可以治癒。
那名花白頭髮的老教授微微皺眉,出聲勸阻,語氣帶著嚴謹與顧慮。
“年輕人,行醫救人不是兒戲。此病毫無器質性病灶,全球都鮮有病例,切勿貿然斷言,耽誤患者救治。”
患者家屬也面露遲疑,目光反覆打量張小凡,心底滿是忐忑與不安。
郭洪濤緩過勁來,立刻嗤笑出聲,極盡嘲諷,想要徹底打壓張小凡。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們專業醫生都查不出問題,你一個外行張口就說能治?”
“我看你就是想譁眾取寵、藉機出風頭,萬一治出問題,誰來承擔這個後果?”
張小凡全然無視周遭質疑與嘲諷,目光始終落在蘇清雪身上,語氣堅定無比。
“患者並非身體病變,是體內淤積微量古老玉石陰煞氣,長期侵蝕經脈氣血,導致機能衰敗。”
“這種陰煞無形無質,西醫儀器無法捕捉檢測,自然查不出任何病灶,只能任由病症持續惡化。”
蘇清雪瞳孔微凝,行醫多年,她從未聽聞此類病因,心底滿是詫異,卻並未立刻否定。
她深知張小凡醫術詭異精湛,數次逆轉疑難病情,遠超常規醫學認知。
“你有十足把握?”蘇清雪輕聲詢問,聲音清冷柔和,帶著獨有的信任與期許。
“百分百把握。”張小凡點頭應聲,語氣沉穩篤定,沒有絲毫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