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靠近半步，肩頭輕擦過張小凡手臂，溫熱的氣息悄然貼近，眼底滿是疑惑與關切。
“你真覺得這爐子有問題？我看工藝、包漿全是現代手法，沒有半點老物件特徵。”
張小凡垂眸看向懷中香爐，餘光掃過身側佳人，嗓音低沉溫和。
“眼見未必為實，這爐子最精妙的地方，就是用現代仿品的外殼，藏住了清代老爐的核心。”
柳媚睫毛輕顫，抬眸凝視張小凡的側臉，距離極近，呼吸交織。
“外新內老？古玩圈還有這種做法？”
“極少，也正因如此，才會被所有人忽略。”張小凡輕輕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邁步離開市場。
兩人並肩走出文創市場，陽光落在身上，氛圍靜謐溫柔。柳媚始終落後半步，目光不自覺黏在張小凡身上，心底滿是好奇。
次日清晨，聚寶樓門店敞開，客流漸起。昨日的攤位老闆閒來無事，刷著本地古玩圈動態，猛然看到聚寶樓張小凡的名號，瞬間瞳孔驟縮。
他反覆確認照片，終於認出昨日買下仿古香爐的年輕男人，正是圈內封神的鑑寶高人張小凡。心頭猛地一沉，所有調侃瞬間變成刺骨的懊悔。
他立刻放下手頭活計，驅車首奔聚寶樓，進門便西處張望，語氣急切。
“請問，昨天在文創市場買我仿古青銅香爐的張先生在嗎？”
柳媚正在整理櫃檯貨品，聞聲抬頭，看清來人後淡淡開口。
“我是聚寶樓負責人之一，你找他有事？”
攤位老闆連忙上前，語氣帶著討好與急切。
“我是昨天的攤主，我想回購昨天那尊兩百塊的香爐，我出兩千，十倍價格回收，麻煩你幫我通融一下。”
柳媚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瞬間明白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
“你昨日不是說那只是普通現代工藝品，沒有任何價值嗎？”
攤主臉色一僵，尷尬之色溢於言表，語氣越發急切。
“是我有眼無珠，看走眼了。那爐子肯定藏著寶貝，我願意加價回購，兩千不夠我還能再加。”
這時，張小凡從內堂走出，身姿挺拔，神色淡然。
“不用加價。”
攤主轉頭看向張小凡，態度愈發謙卑，連忙上前躬身。
“張先生，是我之前不懂事，出言冒犯。我真心想要回購那尊香爐，您開個價，只要我能接受，絕不還價。”
張小凡目光平靜地看著對方，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古玩行規，買賣自願，錢款兩清，交易即成定局。貨品離攤，歸屬便由買家決定，沒有回購的道理。”
攤主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滿心不甘，卻又無從反駁，只能咬牙爭取。
“我當初不知情，若是知曉是老貨，絕不會低價出手。張先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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