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次點評全部出錯，徹底坐實了三人不懂裝懂的事實。周圍響起細碎的鬨笑聲，目光盡數落在三人身上，滿是戲謔與輕視。
董振海又羞又怒，硬著頭皮最後嘗試，指向一件清代銅印。
“這枚清代銅印字型呆板，制式不符，必然是後仿假貨。”
負責展示這件銅印的交流會主辦方負責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聲開口。
“此印是本次交流會的鎮場藏品之一，經多位國家級專家聯合鑑定，為清代官府傳世真品，傳承有序。”
三次點評，三次全錯。每一次判斷都與事實截然相反，把真品判為贗品，把贗品當成珍品，漏洞百出，荒唐至極。
全場鬨笑聲徹底炸開，此起彼伏，再也無人顧及三人的臉面。
“這三人怕是根本不懂冷門古器，純屬過來濫竽充數的。”
“剛才還大言不慚專業點評，如今看來，完全是外行湊熱鬧，丟人現眼。”
“深耕行業數十年，眼界還不如一個年輕後生，真是白活了。”
一句句議論聲傳入耳中，如同巴掌狠狠扇在三人臉上。董振海、趙西海、李老根三人面如死灰，臉頰燥熱發燙，渾身僵硬，恨不得立刻逃離會場。
他們原本想借著高階交流會翻盤洗白，挽回名聲，到頭來卻徹底淪為整場交流會最大的笑柄，顏面掃地，再無半分立足之地。
張小凡冷眼旁觀三人的窘迫姿態，神色淡然，沒有半分落井下石的刻意，卻自帶碾壓氣場。
柳媚緩步走到張小凡身側，兩人距離極近，呼吸輕纏。她側頭看向張小凡，眼底柔光脈脈，聲音輕柔細碎。
“你剛才講解的那些鑑別手法，我從未聽過，卻句句精準。你的眼界和能力，真的無人能及。”
張小凡側目看向她，眸光溫和，褪去了對外的清冷銳利。兩人身形相貼，淡淡的氣息交織，曖昧氛圍溫柔繾綣。
“不過是多看了些旁人未見的東西而己。”
柳媚唇角微微上揚，眼底笑意藏不住，輕聲低語。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最近的客流不對勁，持續好幾天了。”柳媚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擔憂。
“之前每天上午都有不少散客進店，現在半天等不到一個人。門口車位被擋，招牌也被旁邊商鋪的廣告牌半遮半掩，太反常了。”
張小凡目光平靜，緩步走到窗邊，視線掃過隔壁幾家老牌古玩店的方向。那些店鋪門口人流尚可，與聚寶樓的冷清形成刺眼的對比。
“不是客流少了，是被人刻意分流、限流了。”張小凡語氣淡然，沒有絲毫慌亂。
柳媚抬眼，眼底滿是不解與慍怒。“我們正常經營，誠信做生意，從不惡意競爭，誰會在背後做這種小動作？”
“周邊幾家老牌臨街古玩店。”張小凡收回目光，落在柳媚帶著愁容的臉上，“聚寶樓近期崛起太快，搶了他們大半客源和市場，他們心生嫉妒。”
“他們打通了商圈物業和管理方，用場外手段打壓，不靠貨品競爭，只靠惡意刁難。”
柳媚眉頭緊蹙，胸口微微起伏，壓著一腔怒火。“太卑劣了！做生意憑的是貨品和口碑，玩這種陰私手段，算什麼本事？”
“我去找物業問清楚，拆掉圍擋、恢復車位，憑什麼無故針對我們？”柳媚抬手就要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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