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白天那尊香爐我不賣了，我出兩千塊，你把東西還給我。”
張小凡抬眼看向對方，神色平靜。“買賣自願，錢貨兩清，古玩行買定離手，這規矩你不懂？”
“那香爐其實是我家祖傳的老物件，我不知情，誤當成仿品擺出來賣了。” 攤主扯著謊話，臉上神色侷促，“求你行個方便，把東西讓給我。”
門口路過的行人被爭執吸引，紛紛駐足觀望。柳媚上前一步，站在張小凡身側，目光冷視著來人。
“攤位上明碼標價，你親口說是現代工藝品，轉頭就改口祖傳物件，這話誰會信？” 柳媚出聲質問。
攤主臉色漲紅，依舊不肯退讓，伸手想要去搶奪櫃檯上的青銅香爐。“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今天我必須拿回去。”
張小凡抬手攔住對方的動作，將香爐拿起，展示在眾人眼前。“大家細看爐身外壁，是現代拼接工藝，做工粗糙。但爐的內膛，是清代古法鍛造，外仿內真。”
圍觀路人紛紛探頭細看，有人拿出手機燈光照射爐內。裡外工藝的差別一目瞭然，人群中響起一陣議論聲。
“原來是這樣，外表是仿品，內里居然是老東西，難怪這人急著反悔。”
“擺明了看走眼虧了錢，想耍賴把東西要回去，太貪心了。”
眾人的議論聲讓攤主無地自容，他耷拉著腦袋，再也不敢提回購的事情，灰溜溜地轉身走出聚寶樓。
店內恢復安靜，熟客們圍攏過來，好奇地盯著這尊特殊的香爐。“外新內老的物件十分少見，不知道能不能修整一番。”
張小凡頷首，將香爐放置在工作臺中央。“外層仿造工藝多餘，我將其剝離，重新修整器型。”
柳媚取來乾淨的軟布，站在一旁靜靜注視。店內眾人也停下挑選動作，目光全部聚焦在工作臺之上。
張小凡伸出右手，柔和的光芒悄然覆在青銅香爐表面。外層粗糙的現代工藝一點點脫落，碎屑緩緩落在臺面。
爐身原本雜亂的輪廓逐漸變得規整，清代古爐的器型慢慢顯露出來。細微的裂痕在能量的滋養下緩緩癒合，暗沉的銅色漸漸透出溫潤光澤。
時間一點點流逝，數個小時後，一尊形制獨特的香爐完整呈現。古今工藝相融，獨一無二的質感讓在場所有人屏住呼吸。
“太不可思議了，原本廉價的仿古擺件，如今竟成了珍品。” 一名熟客驚歎出聲。
柳媚走到張小凡身邊，兩人距離極近，肩頭輕輕相觸。她目光流連在香爐之上，側臉的髮絲垂落，掃過張小凡的手臂。
“現在這尊香爐，價值早己不可同日而語。” 柳媚的聲音輕柔，氣息拂過張小凡耳畔。
張小凡側過頭，視線與柳媚相撞。屋內燈光柔和，映在柳媚眉眼之間，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我打算將它定為鎮店小件，暫時不出售。” 張小凡移開目光，繼續打量修整完畢的香爐。
柳媚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爐沿。“也好，這樣獨特的器物，留在店內也能增添不少看點。”
次日一早，文創古玩市場的攤主們聽聞香爐蛻變的經過，全都唏噓不己。再有人進店挑選擺件，再也不敢隨意斷言物件價值。
“以後可不敢小瞧任何一件東西了，誰能想到兩百塊的仿品，內裡藏著清代老爐。”
“張小凡的眼光和手藝，確實遠超常人，我們看走眼也實屬正常。”
自此，城郊文創市場的攤主們提起張小凡，皆是滿心敬佩，再也沒有半分輕視與嘲諷。
年末臨近，本市大型古玩批發市場開啟清倉模式，所有積壓尾貨統一低價拋售。市場內人頭攢動，各路淘貨者扎堆湧入，爭搶熱門的明清瓷器、普通銅器等常規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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