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不管去往何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博物館文物庫房內，幾名資深研究員圍站在藏品架旁，目光落在張小凡身上，神色帶著明顯的審視。
“民間鑑寶終究只是玩票，館藏文物隱患錯綜複雜，儀器都查不出問題，單憑肉眼能看出什麼？” 一名戴老花鏡的研究員開口，語氣帶著不屑。
張小凡抬手撫過眼前一尊清代陶俑，指尖輕觸器物表面。“儀器只能檢測外在資料，內部暗裂、胎體鬆動，普通裝置無法穿透探查。”
另一名中年研究員雙臂環胸。“館內修復團隊從業二三十年，從未出過紕漏，用不著外人指手畫腳。”
庫房中央擺放著數十件待檢修文物，氧化痕跡遍佈器身，部分器物外觀完好，實則內裡早己受損。張小凡移步至第一件受損瓷器前，目光沉靜。
“這件康熙青花盤，口沿內側存在細密暗裂，裂痕向內延伸三釐米，再存放半年，必然徹底碎裂。”
幾名研究員同時上前，拿著放大鏡反覆檢視瓷器邊緣，反覆觀察後，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放大鏡下完全看不到裂痕，你確定不是隨口猜測？”
“肉眼與常規放大裝置，都無法捕捉這種隱裂。” 張小凡伸出右手，緩緩覆在瓷盤表面，柔和的微光悄然流轉。
瓷盤表層原本潛藏的裂紋，以極淡的線條顯現出來，清晰展現在眾人眼前。在場所有人神色驟變，之前的輕視蕩然無存。
“真的有暗裂！這是我們檢修了三次都沒能發現的隱患。” 年輕的工作人員驚撥出聲。
老花鏡研究員收起放大鏡，神情嚴肅。“就算能找到隱患，傳統修復工藝尚且小心翼翼，你又有什麼辦法處理？”
“無需化工材料，以本源能量養護修復，不改動文物原始形態，保留全部歲月痕跡。” 張小凡右手始終貼在瓷盤之上。
微光緩緩滲透瓷盤胎體，細密的暗裂一點點彌合，器物表層的氧化暗沉也慢慢褪去，瓷盤恢復原本的溫潤光澤。
全程不過數分鐘，檢測儀器再次對接瓷盤，各項資料全部達到館藏標準。一眾研究員面色動容，態度徹底轉變。
“這種無創修復手法，聞所未聞，效果更是遠超專業修復工藝。” 中年研究員主動上前，姿態放低。
張小凡收回右手，目光掃過整排藏品。“庫房內還有二十七件文物存在同類隱性損傷，我逐一處理。”
接下來的時間裡，張小凡遊走在各個藏品架之間，一件件排查隱患，同步完成無創養護。每一次探查、每一次修復，都讓文博館的工作人員愈發敬佩。
待到常規檢修工作結束，館長帶著五件封存己久的爭議藏品走入庫房，神情鄭重。
“這五件藏品，館內專家研討數年，始終無法統一結論，今日想請你幫忙最終判定。”
五件器物依次擺放在長桌之上，其中一塊瓷片最為矚目，造型規整，釉色古樸，是館內爭議最大的物件。
“大半專家判定這是宋代官窯殘片，也有人認為是現代高仿，雙方各執一詞，遲遲無法歸檔。” 館長指著瓷片說道。
張小凡俯身，視線穿透瓷片表層，內部胎土、燒製工藝、老化痕跡盡數映入眼底。
“此件並非宋代官窯，而是宋代民窯精品殘片。胎土用料為民窯標準，釉面燒製溫度略低於官窯制式，但是年代屬實，收藏與館藏價值依舊很高。”
一名深耕古瓷研究的研究員立刻上前比對資料。“官窯與民窯的胎土差異極難分辨，你僅憑觀察就能確定？”
“官窯胎土細膩無雜質，這件殘片胎體夾雜細微礦粒，是典型民間窯口特徵。” 張小凡指著瓷片斷面。
眾人取來館藏宋代官窯標本對比，斷面特徵完全印證了張小凡的說法。僵持數年的爭議，就此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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