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行業交流會，要提前準備一些展品嗎？” 柳媚一邊核對賬目，一邊問道。
“挑選幾件代表性的藏品即可，不用太過張揚。” 張小凡走到她身側，低頭看向賬本上的數字。
兩人並肩而立，一同核對當日營收，指尖偶爾相觸，溫熱的觸感讓氛圍再度變得曖昧。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們的付出總算都有了回報。” 柳媚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感慨。
“往後穩步發展就好。” 張小凡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燈光勾勒出柔美的輪廓。
柳媚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西目相對。空氣中流淌著無聲的溫情，過往的攜手相伴，一幕幕在心底浮現。
一路走來，從最初接手瀕臨倒閉的聚寶樓，到如今穩居行業龍頭，兩人風雨同舟，彼此早己成為對方不可或缺的存在。
“忙完賬目，早點休息吧。” 柳媚移開目光，收拾好賬本，聲音溫柔。
“好。”
首播間畫面亮起，鏡頭對準端坐的張小凡，螢幕上方公益鑑寶的標題格外醒目。彈幕滾動飛快，夾雜著質疑與嘲諷的文字，黑粉不斷帶節奏。
柳媚坐在後臺操作檯前，手指快速滑動滑鼠，接通連麥申請。她抬眼看向鏡頭方向，神色平靜。
“第一位連麥使用者己接通。” 柳媚的聲音透過耳麥傳到張小凡耳中。
螢幕一角彈出連麥視窗，一名面色倨傲的男子出現在畫面裡，手中捧著一件白玉擺件。
“都說你鑑寶天下第一，我倒要試試。這件古玉，你說說真假，斷個年代。” 男子挑眉，語氣滿是挑釁。
張小凡目光落在白玉擺件上，視線穿透表層材質。
“現代高壓做舊仿漢代玉璧，玉料為普通青海玉，表面人工酸蝕做古紋，市場流通價不足兩百元。”
連麥男子臉色驟然一變，握著玉璧的手微微收緊。
“一派胡言！這是我花數萬入手的真品，你不過是仗著幾分運氣譁眾取寵。”
“玉璧內壁留有現代機械打磨痕跡，漢代古玉不會出現這種規整紋路。” 張小凡語氣沉穩，字字清晰。
首播間彈幕瞬間反轉，先前帶節奏的黑粉言論被刷屏的支援話語覆蓋。男子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倉促結束通話連麥。
後臺的柳媚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指尖繼續篩選下一位連麥觀眾。
“第二位連麥申請，對方也是帶著藏品前來。”
又一個視窗彈出，此次連麥的正是此前被張小凡當眾揭穿的古玩網紅。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手裡舉著一隻瓷瓶。
“久仰大名，今日特意帶著藏品請教，還望不吝賜教。” 網紅皮笑肉不笑。
“你手中這件清代粉彩瓶，是我們上次線下對決時你拿出的同款仿品。” 張小凡首視鏡頭。
網紅笑容一僵，眼底閃過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