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此前跨界踢館的鄰市鑑寶師，如今也成了合作伙伴，兩市貨源互通，對我們益處極大。”
“良性競爭，互利共贏，才是長久之道。”
兩人閒聊著圈內大小事務，話語不斷，絲毫沒有冷場。從貨源渠道聊到線上首播，從文物合作聊到未來規劃，想法不謀而合。
夜色越來越深，街面上徹底安靜下來。柳媚走到店門口，將捲簾門落下大半，隔絕外界的視線。
轉身走回店內，她看向張小凡，眼神柔得像水。
“時間不早了，今晚就留在店內歇息吧，閣樓有床鋪。”
張小凡看向閣樓的方向，輕輕點頭。
走上閣樓，空間不大，佈置得整潔溫馨。一室一廳的格局，處處透著女子細心的佈置。柳媚跟在身後，關上閣樓房門。
狹小的空間內，只有兩人共處。曖昧的氣息如同流水，將彼此包裹。
“樓下店鋪安穩，如今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柳媚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
“風雨走過，往後皆是安穩。” 張小凡走到她身側，並肩而立。
兩人肩頭相貼，沉默不語，卻並不覺得尷尬。千言萬語，都融入這靜謐的夜色之中。過往的艱難險阻盡數遠去，眼前只有身邊之人，與安穩的當下。
柳媚微微側頭，髮絲擦過張小凡的脖頸。她閉上眼睛，身體輕輕倚靠過去。
張小凡抬手，攬住她的肩頭。動作自然，沒有半分遲疑。閣樓之內，燈火搖曳，溫情脈脈。
清晨天光破曉，閣樓內的氛圍漸漸恢復平靜。柳媚整理好衣衫，率先走下樓，開啟店鋪大門。
清晨的古玩街人流尚少，空氣清新。張小凡緊隨其後走下樓，神色從容。
“昨日的公益首播反響極好，後臺收到數百條合作私信，還有不少藏家預約線下鑑寶。” 柳媚拿起平板，遞到他面前。
平板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留言與預約資訊排列整齊。張小凡低頭翻看，逐條瀏覽。
“首播科普是好事，能讓更多普通人認清古玩騙局。”
“不少外地平臺也發來邀約，希望和我們合作商業首播，給出的報酬十分豐厚。” 柳媚說道。
“商業首播暫且擱置。我們做首播的初衷是公益科普，不能偏離本心。” 張小凡搖了搖頭。
柳媚表示理解，收起平板。
“我也是這樣想的，利益固然重要，但口碑與初心，才是聚寶樓立足的根本。”
兩人走到櫃檯後，開始梳理昨日首播的資料與觀眾反饋。
“有不少中老年觀眾留言，希望多講解民俗老物件的知識，這類藏品家家戶戶都可能存有。” 柳媚指著螢幕上的留言。
“可以，接下來的首播，增設民俗雜項專場。結合古籍記載，講解對應的民俗文化。”
“還有觀眾提問古玉修復的技巧，不過這項能力特殊，無法公開傳授。”
“可以講解常規的古玉養護手法，區分專業修復與民間簡易養護，避開誤區即可。” 張小凡安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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