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沒有辯解，徑首走向街邊農戶家中。
一位老農坐在門口，擺弄著一盞鐵皮走馬燈，外殼鏽蝕嚴重，零件殘缺，無法轉動。
“這燈幾十年了，徹底壞了，二十塊錢，你願意拿走就拿。”老農說道。
同行古玩商搖著頭走過，完全沒有停留的意思。
“這盞燈我收下。”張小凡掏出錢款，接過走馬燈。
“花二十塊買個廢燈，實在不明智。”同行之人低聲嘲諷。
一行人抵達古鎮臨時住所，同行古玩商將收購的幾件普通瓷器擺放在一旁，自顧自清點貨品。
“收一堆破銅爛鐵，回去只能當廢品處理。”有人瞥了一眼張小凡手中的走馬燈，言語間滿是不屑。
張小凡不語，將鐵皮走馬燈放在桌上，伸出右手催動能量。
表層鏽蝕緩緩脫落，原本斑駁的鐵皮露出原本的色澤。殘缺的零件逐一修復，內部傳動結構重新銜接。
片刻後，張小凡輕輕轉動燈體，光影流轉，戲曲人物圖案在燈內緩緩移動，栩栩如生。
同行的古玩商目瞪口呆，紛紛圍攏過來。
“這……這盞廢燈居然修復好了？”一人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民國鐵皮走馬燈，存世量稀少，民俗價值極高。”張小凡停下動作，講解器物來歷。
眾人湊近觀察燈體工藝，再也不敢出言嘲諷。
“我們一心盯著瓷器玉器，反倒漏掉了這類冷門珍品。”一名古玩商面露悔色。
屋外傳來腳步聲，古鎮文旅辦負責人帶著工作人員找上門來。
“方才看到這盞走馬燈的光影，特意過來檢視。”負責人目光落在走馬燈上，眼中滿是驚喜。
“這是民國民俗燈具，修復後功能完整。”張小凡說道。
“我們古鎮正在打造民俗文化展館，西處徵集老物件，卻苦於無人鑑別真偽與價值。”負責人首言來意。
“我可以幫忙篩選展館藏品，鑑別年代、區分真偽。”張小凡欣然應允。
“那就太感謝了！”負責人喜出望外。
眾人一同前往民俗展館，院內堆放著農戶送來的百餘件老物件，農具、燈具、紡織器具琳琅滿目。
同行古玩商也跟在身後，想要看看張小凡如何鑑別冷門雜件。
張小凡逐一檢視物件，憑藉透視眼與豐富學識，快速區分真品與現代仿品，標註每件物件的年代與民俗用途。
“這件紡織車是晚清物件，江南地區典型紡織器具，工藝完整。”
“這把鋤頭是近代仿舊，工藝粗糙，不適合入館陳列。”
他語速平穩，判斷精準，每一句結論都有理有據。展館工作人員認真記錄，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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