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整理完畢，諸位請隨我來。”
張小凡也走上前，配合柳媚接待客人，逐一講解每件老銀器的年代、工藝與背後的故事。客人們聽得連連點頭，紛紛駐足鑑賞，不時詢問價格。
幾名客人挑選了幾件中小型銀飾，爽快付款帶走。送走客人，夜色己然降臨，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
“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到這裡吧。” 柳媚關上店門的大半，只留下內側照明。
“嗯，剩餘的物件明日再整理。” 張小凡說道。
店內只剩下兩盞暖光燈具，光線柔和，氛圍再度變得曖昧。柳媚走到一旁的茶桌前，燒水泡茶。
“忙了一天，喝杯茶歇歇。” 柳媚將一杯熱茶推到張小凡面前。
張小凡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入口，驅散了整日的疲憊。
“老城的銀匠坊解決了難題，這批老銀器也順利入庫，又了卻一樁心事。” 柳媚端著自己的茶杯，坐在對面的木椅上。
“老先生守著祖業多年，如今物件有了歸宿，也算圓滿。”
“你向來心軟，見不得旁人陷入困境。” 柳媚看著他，“從最開始的藏寶閣夥計，到如今獨當一面，你的變化很大，可骨子裡的善良從未改變。”
“行走世間，守住本心就好。”
兩人隔著一張茶桌相對而坐，品茶閒談，話語不多，卻格外溫馨。窗外夜色深沉，街上游人漸漸稀少，整條街道都安靜下來。
“之前古玩大賽奪冠，又和博物館達成合作，線上首播也做得有聲有色，如今聚寶樓在整個區域內，都算是數一數二的古玩店了。” 柳媚說道。
“名氣只是外在，守住貨品品質與經營底線，才是長久之道。”
“說得沒錯。現在不少同行看著我們生意紅火，依舊暗中較勁，只是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刁難了。” 柳媚輕笑一聲。
“實力擺在面前，再多小動作也無濟於事。”
聊起圈內瑣事、過往經歷，兩人話語漸漸多了起來。從最初相遇的意外，到一路攜手打拼的點滴，一幕幕在交談中浮現。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在聚寶樓樓上，當時我還慌亂不己。” 柳媚提起舊事，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羞。
“世事機緣，皆是意料之外。” 張小凡說道。
“可如今回頭去看，所有的意外，都成了最好的安排。” 柳媚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地看著張小凡。
暖光落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眼底的情愫不加掩飾。張小凡望著她，心中微動。
“你在聚寶樓，可曾覺得拘束？” 張小凡問道。
“拘束？從未有過。” 柳媚搖頭，“在這裡，我活得自在又充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舒心。”
“那就好。”
“我唯一擔心的，是你日後宏圖越來越大，會漸漸離開這裡。” 柳媚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聚寶樓是我一手打拼出來的根基，我不會離開。” 張小凡語氣篤定，“無論走到哪裡，這裡都是落腳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