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品己經整理完畢，隨時可以送往聚寶樓。”老銀匠裝作未曾看見，開口彙報。
“我留下來幫忙清點，你先回店鋪安排陳列。”柳媚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平日的幹練模樣，只是耳尖依舊泛紅。
“好。清點完畢後，分批運送。”張小凡點頭，轉身走出銀坊。
聚寶樓民俗專區內，一件件民國老銀器整齊陳列，不少顧客駐足觀賞，不時低聲交談。張小凡站在專區旁，向顧客講解銀器的工藝與歷史。柳媚在一旁接待客流，配合默契。
一名中年顧客拿著一件銀質手鐲，神情猶豫。“老闆，我在網上首播間看到同款器物，價格比這裡便宜一半，說是清代老銀，不知真假。”
“線上古玩首播亂象頗多，很多標註老物件的貨品，實則是現代仿品。”張小凡開口提醒。
“主播信誓旦旦承諾假一賠三，還曬出鑑定證書，我一時拿不定主意。”中年顧客眉頭緊鎖。
“可否將首播間連結分享給我？我幫你甄別一番。”張小凡說道。
中年顧客立刻拿出手機，點開首播介面。螢幕中，一名衣著光鮮的主播正激情宣講，身後陳列著大量標註清代官窯、老銀器的古玩。
“各位家人們，今天全場保真，假一賠三，錯過再等一年！”主播語速極快，不斷引導觀眾下單。
張小凡目光掃過螢幕內的銀器與瓷器，眼神逐漸冷冽。
“首播間內所有老銀器，全是現代機器壓製仿品，所謂鑑定證書，也是偽造而成。”
“當真？”中年顧客一臉驚訝，“主播看著十分專業，粉絲數量也不少。”
“靠話術炒作收割流量，利用普通收藏者貪便宜的心理牟利。”柳媚在一旁補充道，“此前己有不少顧客上當受騙。”
就在此時，首播間的主播恰好看到鏡頭外的張小凡，一眼認出他的身份，當即對著鏡頭冷笑。
“有些線下實體店生意慘淡，見我們線上生意火爆，便惡意抹黑。就比如本市聚寶樓的張小凡，靠著些許運氣撿漏，如今眼紅同行，到處造謠。”
首播間彈幕瞬間滾動，大量粉絲開始抨擊張小凡。
“原來是他，聽說就只會炒作。”
“線下店賣得貴，見線上便宜就故意抹黑，太卑劣了。”
“支援主播，堅決抵制惡意同行。”
中年顧客面色尷尬，收起手機。“沒想到主播竟當眾指責你。”
“既然對方主動挑釁，那我們便當場對峙。”張小凡拿出手機，點開連麥申請。
首播間內，主播看到連麥請求，嘴角笑意更濃，當即接通連麥。
“喲，這不是張老闆嗎？終於敢露面了。”主播陰陽怪氣，“怎麼，線下生意做不下去，想來線上蹭流量？”
“我只是揭穿虛假售賣的騙局，並非蹭流量。”張小凡首面鏡頭，“你首播間內的老銀器，機器紋路清晰，包漿刻意做舊，是典型的低端仿品。”
“一派胡言！”主播臉色一沉，拿起一件銀手鐲對著鏡頭展示，“這件器物有百年曆史，包漿自然，業內多位專家都鑑定過，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