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輸了，從此不再對此類民俗物件出言譏諷，並且主動幫你們宣傳貨品。”陳老藏家信心十足，他自認手中兩件藏品乃是真品，底氣十足。
“好，賭約成立。”張小凡應下。
全場眾人停下手中活計，圍攏過來觀戰。陳老藏家得意地從錦盒中取出兩件銀質擺件，器型精緻，紋飾繁複，看上去光彩奪目。
“諸位請看，這兩件清代宮廷銀質瑞獸擺件，做工精良，出身宮廷，價值不菲。”陳老藏家高舉擺件，向眾人展示，“業內多位老友都鑑定過，確認為真品無疑。”
隨行人員紛紛吹捧。
“陳老眼光獨到，藏品定然不會有假。”
“張老闆這次怕是要吃虧了。”
陳老藏家將擺件遞到張小凡面前。“請吧，說出這兩件器物的年代、工藝與真偽。”
張小凡伸手接過擺件，指尖觸碰器物表層，透視眼瞬間看透內裡構造與材質。片刻後，他放下襬件，面色平靜。
“兩件器物皆是現代高階仿品。”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陳老藏家臉色驟變，厲聲呵斥。
“一派胡言！我花費重金收購，多方鑑定為真品，你憑什麼張口就說是仿品？”
“第一，宮廷御用銀器採用特殊煉銀工藝，銀質溫潤，重量分佈均勻。這兩件擺件銀質生硬，重量失衡，是現代工業煉銀。”張小凡逐一指出破綻，“第二，表層包漿是人工做舊，縫隙處染料堆積，自然老化痕跡缺失。第三，紋飾復刻僵硬，清代宮廷匠人雕刻的細節神韻，完全沒有體現。”
他拿起擺件，指著紋飾縫隙。“大家細看此處，人工做舊的染料清晰可見，稍加擦拭便會脫落。”
周圍眾人湊近檢視，果然看到縫隙中堆積的深色染料。陳老藏家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依舊不肯認輸。
“單憑几點細微痕跡，不足以判定為仿品。”
“我再補充一點。”張小凡抬手，黃金右手輕輕拂過擺件表層，做舊染料緩緩褪去，露出嶄新的金屬底色，“人工做舊層去除之後，現代仿品的真面目徹底顯露。”
鐵證如山，再也無從抵賴。陳老藏家呆立當場，神情萎靡。隨行的幾名從業者也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願賭服輸。”張小凡開口提醒。
“我……我知道了。”陳老藏家垂頭喪氣，“從今往後，我不再譏諷民俗物件，也會幫你們宣傳貨品。”
“古玩收藏，包容永珍。無論是高階重器，還是民間雜件，都有其存在的意義。希望你能真正明白這個道理。”張小凡說道。
“受教了。”陳老藏家拱手行禮，帶著隨行人員狼狽離開作坊。
圍觀眾人紛紛鼓掌喝彩。王老闆一臉暢快。“又一次當眾打臉，這下再也沒人敢輕視民俗老物件了。”
“踏踏實實做事，用實力證明一切即可。”張小凡笑道。
風波平息，眾人重新投入盤點工作。有了剛才的插曲，所有人幹勁更足。貨品分類、鑑定、估值有條不紊地進行。
忙碌至午後，首批二十箱貨品全部清點完畢。可改制銀器、真品老件劃分清晰，仿品全部清點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