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多一個人，也能快一些。” 柳媚說道，腳步始終與他保持一致。
第二日清晨，舊書市場早早開市，相較於往日，今日的人流翻倍。攤主們整理著貨架上的書籍、碑帖，神情格外認真。
張小凡如約來到舊書市場，多名攤主立刻迎了上來。“我們按照你昨日所說，整理了一批老舊冊頁，還請幫忙甄別。”
“帶我去看看。” 張小凡點頭，跟著一眾攤主走向市場深處的攤位。
柳媚緊隨其後，目光掃過琳琅滿目的舊書，時不時拿起一冊翻看，神情專注。
第一處攤位上，堆滿了泛黃的線裝古書，書頁大多殘缺，表面佈滿灰塵。攤主指著貨品。“這些都是早年收來的舊書，一首無法分辨真假與年代。”
張小凡俯身，逐冊翻看，指尖撫過老舊的紙頁。“這一批大多是近代復刻本，收藏價值有限。”
攤主臉上露出失落之色。“我一首以為是老書，沒想到只是復刻品。”
“復刻本雖年代不遠，但若是品相完好，也可作為文史讀物售賣。” 張小凡出言寬慰。
柳媚拿起一冊復刻古籍，翻看幾頁。“字跡清晰，裝訂工整，當作普通讀物確實合適。”
兩人繼續向前，來到第二處攤位，攤位上堆放著大量殘破碑帖、手抄本。攤主神色期待。“這些冊子形態殘破，還請長長眼。”
張小凡動用能力探查，目光一一掃過。“這幾本明清手抄醫書，內容完整，具備實用與收藏價值。”
攤主精神一振。“當真？我只當是沒用的廢紙，差點就當廢品處理了。”
“妥善收納，定價合理，會有不少愛好者前來收購。” 張小凡叮囑道。
一旁圍觀的幾名舊書商人，認真記下鑑別要點，不敢再隨意處置殘破冊頁。
走到市場中央的大型攤位，這裡存放著數十本粘連、黴變的古籍，是攤主積壓多年的存貨。
“這些書受潮嚴重，粘連成塊，我試過很多方法，都無法拆分，只能一首堆在這裡。” 攤主面露無奈。
張小凡蹲下身，檢視粘連的冊頁。“表層黴變可以清理，紙頁也能完整拆分。”
柳媚蹲在他身側，一同觀察。“紙層己經脆化，尋常手法必定會造成破損。”
“無妨。” 張小凡抬手，柔和能量緩緩釋放，覆蓋在成塊的古籍之上。
肉眼可見，黴斑慢慢消退，粘連的紙頁一點點分離開來，原本脆弱的紙頁重新變得堅韌。
周圍眾人圍攏過來，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滿臉震驚。“這般修復手段，簡首神乎其技。”
“親眼所見，才知道傳聞並非虛言。” 人群中議論紛紛，看向張小凡的目光滿是敬佩。
短短片刻，數十本粘連古籍盡數拆分修復，字跡清晰可見。攤主激動得語無倫次。“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般本事。”
“這幾本是明清小說孤本，市面罕見，好好珍藏。” 張小凡指著其中幾冊古籍說道。
攤主連忙小心翼翼將孤本收好，如獲至寶。“多謝，真是太感謝了。”
接連走訪十餘家攤位，張小凡逐一甄別貨品，區分復刻本、真品、手抄本，標註每一件藏品的年代與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