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工作，負責人執意留兩人在古鎮用餐。盛情難卻，兩人一同前往古鎮的特色酒樓。
包廂內，桌上擺滿當地特色菜餚。負責人頻頻敬酒，感謝兩人為展館提供的幫助。
酒過三巡，負責人起身告辭，留下兩人獨處。包廂內安靜下來，氛圍變得曖昧。
“今天忙了一上午，累不累？” 柳媚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看向對面的人。
“還好，不算辛苦。” 張小凡看著她，“倒是你，一首核對清單、接待遊客，比我忙得多。”
“習慣了，打理店鋪本就是我的分內事。” 柳媚放下茶杯，“展館步入正軌，以後我們也多了一個穩定的合作渠道。”
“互利共贏，長久合作下去，對雙方都有益。” 張小凡說道。
窗外是古鎮的青瓦白牆，流水潺潺，景緻悠然。包廂內氛圍靜謐，兩人對視，沉默卻不尷尬。
柳媚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目光閃躲了一瞬，又重新看向張小凡。“自從上次之後，我心裡一首……”
話語停頓，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臉頰染上紅暈。
張小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身體微微前傾，距離再次拉近。“我知道。”
午後，兩人驅車返程，剛駛入古玩城街區，就看到路口圍滿人群，爭吵聲此起彼伏。
“碎了我的七件老瓷，只賠兩千，你打發叫花子嗎？” 一名攤主指著地上的碎瓷片，怒聲呵斥。
駕駛私家車的車主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耐：“這些都是普通民窯破瓷，市價本就不高，兩千己經是最高價。”
圍觀路人分成兩派，各有說辭，現場混亂不堪。有人眼尖看到駛來的車輛，高聲呼喊。
“是張老闆來了！讓張老闆過來評理，他鑑定最公允！”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車輛停下，張小凡與柳媚推門下車。
“張老闆，你來的正好，這事你幫忙估個價，我們都信你的判斷。” 攤主快步上前。
車主也連忙上前：“我願意接受專業估價，只要價格合理，我絕不耍賴。”
張小凡走到碎瓷片旁，低頭檢視散落的瓷片。七件瓷器碎裂在地，釉色、紋路各不相同。
柳媚站在身側，目光掃過現場，維持秩序：“大家稍安勿躁，先讓他查驗器物。”
圍觀人群安靜下來，目光全部聚焦在張小凡身上。
他彎腰，逐一撿拾瓷片，指尖觸碰瓷面，雙眼運轉透視之力，探查每一件器物的年代與品相。
“第一件，明早期龜背紋碗，完整器物市場價一萬二，如今碎裂成多片，殘器標本價三千。” 張小凡開口，聲音清晰。
攤主神色一振，車主臉色微變。
“第二件，清代龍紋盤，完整市價八千，殘件價值兩千二。” 他繼續清點，報出精準價格。
一件件碎瓷被甄別，年代、完整價、殘件價依次報出，每一個數字都有理有據。
“七件器物合計，殘件總價值一萬零八百元。” 張小凡站起身，看向爭執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