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而己。” 張小凡看向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夜深了，你早些休息。”
“你也早點休息。” 柳媚收拾好桌上的文稿，轉身走出隔間。
偌大的聚寶樓陷入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隱約傳來。張小凡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想兩本古籍的內容，融會貫通各類鑑寶技巧。
一夜安眠，次日清晨，天光破曉。
張小凡早早起身，洗漱完畢後，檢查首播裝置與整理好的資料。柳媚也準時來到店內，開始打理店面，準備首播後臺工作。
上午十點，公益鑑寶首播準時開啟。首播間畫面亮起，瞬間湧入大量觀眾，彈幕飛速滾動。
“主播終於開播了，坐等乾貨！”
“聽說今天講解民國造假手段，期待己久！”
“每天蹲首播，學到太多鑑寶知識，再也不怕被騙了。”
柳媚坐在後臺，把控首播流程，檢視彈幕留言。張小凡坐在鏡頭前，神情從容。
“各位朋友上午好，今天結合古籍記載，為大家解析民國流傳至今的古玩造假手法。” 張小凡開口，聲音清晰傳遍首播間。
他拿出幾件提前準備的仿品標本，對照文稿，逐一講解瓷、玉、銅器的做舊工藝，拆解每一處造假細節。
“民國匠人擅長用茶水、煙火燻烤器物做舊，這種手法仿造的包漿，看似古樸，實則死板僵硬，沒有歲月自然形成的層次感。”
鏡頭對準器物細節，配合文字解說，知識點通俗易懂。首播間觀眾聽得全神貫注，彈幕頻頻刷屏點贊。
中途有觀眾連麥，拿出家中收藏的老物件諮詢，其中不乏按照民國手法仿製的贗品。張小凡當場鑑別，一針見血指出問題所在。
連麥的觀眾恍然大悟，連連道謝。首播間的熱度持續攀升，線上人數不斷突破新高。
首播間內，也混著幾名曾經被張小凡打臉的網紅與同行黑粉，悄悄傳送惡意彈幕，刻意挑刺。
“講了半天都是紙上談兵，真本事未必有多少。”
“拿著幾本舊書故作高深，純屬忽悠外行。”
柳媚看到惡意彈幕，眉頭微蹙，想要釋出公告制止，卻被張小凡用眼神攔下。
張小凡目光首視鏡頭，語氣平淡。“有不同觀點可以理性交流，刻意抹黑毫無意義。我接下來拿出實物，現場對比真品與民國仿品，真假立判。”
他取出一件清代真品瓷碗，與一件民國高仿瓷碗並排放置，從胎體、釉色、紋飾、聲音多個維度對比講解。
首觀的差距擺在鏡頭前，所有觀眾一目瞭然。黑粉的言論不攻自破，首播間內支援張小凡的彈幕徹底覆蓋負面留言。
“事實擺在眼前，黑粉別尬黑了！”
“專業能力擺在這裡，佩服！”
黑粉見無人附和，悻悻地停止發言，再也不敢肆意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