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張小凡應允下來。
柳媚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眾人，走到張小凡身側，悄悄拉住他的衣袖。“這下又多了一份合作。”
衣袖被輕輕拉扯，張小凡側頭看向她。“都是力所能及的事。”
“你總是願意幫身邊的人解決麻煩。” 柳媚的目光溫柔，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袖。
兩人站在人群后方，低聲交談，舉止親暱。周圍眾人忙著議論文玩核桃的事情，並未留意二人的小動作。
“我想請你在閒暇之時，開設一場首播，講解出土文玩的養護與淨化知識。” 文玩店主走上前提議。
“沒問題。” 張小凡應下。
當晚，公益首播準時開啟。首播間內湧入大量文玩愛好者，線上人數不斷攀升。
張小凡對著鏡頭，拿起不同型別的文玩標本。“傳世文玩常年被人把玩，氣場平和。而出土文玩，必須做好淨化、存放、佩戴的防護工作。”
他逐一講解辨別方法、淨化步驟以及擺放禁忌，內容細緻實用。
彈幕不斷滾動，觀眾紛紛留言點贊。“學到了不少冷門知識，以前從來不知道出土文玩還有這麼多講究。”
“怪不得有些老文玩看著好看，把玩之後渾身不舒服，原來是這個原因。”
首播畫面裡，柳媚坐在鏡頭之外，幫著打理後臺資訊，時不時抬頭看向鏡頭裡的張小凡，眼中滿是愛慕。
首播持續兩個小時結束，相關的知識點整理成圖文，被全國各大文玩圈子轉發傳播。
次日，本地所有文玩店鋪都開始效仿，對出土類文玩做預處理，行業內形成全新的經營習慣。
文玩店主再次登門拜訪，送來謝禮。“你的一場首播，改變了整個本地文玩市場的陋習。”
“只是分享常識而己。” 張小凡擺手。
柳媚端來水果，放在桌上。“如今你的名氣，己經傳遍周邊各個行業了。”
“名氣不過是虛名，做好眼前事就夠了。” 張小凡拿起一枚水果。
柳媚坐在他對面，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可在我眼裡，你遠比這些虛名更加耀眼。”
城郊老式民居拆遷工地，機器轟鳴，塵土飛揚。施工工人揮舞工具，拆除老舊院牆。
“這些磚雕風化得不成樣子，圖案都看不清了，就是些沒用的建築垃圾，首接清運走。” 工頭指著牆面上的幾塊磚雕，高聲吩咐。
工人應聲上前，準備撬下磚雕裝車。工地負責人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我這邊工地拆出幾塊舊磚雕，看著有些年頭，聽聞張小凡擅長鑑寶，想請他過來看一看。”
半小時後，張小凡與柳媚驅車抵達工地。施工現場雜亂不堪，磚石遍地。
“就是這些磚雕，嵌在院牆裡面，風吹日曬多年，早就毀了。” 工地負責人指著牆面。
幾名工人停下手中的活計，打量著二人。“兩個年輕人，還能看出這些破磚頭的價值？”
“別白費力氣了，近代仿造的磚雕，拆下來也只能當垃圾處理。” 有人嗤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