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可以聯絡我。”
“那我回去了。” 蘇清雪輕聲說道，轉身邁步離開，走出幾步後，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張小凡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片刻後，才轉身朝著聚寶樓的方向走去。
回到聚寶樓時，店鋪己經打烊，柳媚依舊在店內等候。聽到開門聲，柳媚立刻從內間走了出來。
“回來了？晚飯吃得還順利嗎？” 柳媚走上前，目光打量著他，語氣帶著關切。
“一切安好。” 張小凡關好店門。
店內只開了一盞暖光壁燈，光線昏暗柔和。偌大的店鋪之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柳媚走到他身前，抬起手，理了理他衣領處褶皺的布料。指尖劃過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觸感。
“忙了一整天，肯定累壞了。樓上有收拾好的房間，上去歇息吧。” 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在安靜的店內格外清晰。
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曖昧的氣息再次攀升，纏繞在周身。
“好。” 張小凡應聲。
柳媚轉身走向樓梯，步履輕柔。張小凡跟在她身後，踏上木質樓梯，腳步聲在空蕩的樓層裡輕輕迴響。
二樓的房間佈置溫馨，燈光柔和。柳媚站在房間門口，側身看向身後的人。
“早點休息。”
典當行大廳內，數十名典當師分列兩側，目光齊刷刷落在張小凡身上，神色帶著明顯的審視與輕視。
“聽聞張先生鑑寶本事出眾，可典當行當物講究眼疾手快，和街邊鑑寶完全是兩回事。”為首的資深典當師面色嚴肅，抬手示意身後夥計呈上器物。
夥計快步上前，將第一件古玩擺放在檯面，是一件清代粉彩小罐，釉色鮮亮，包漿自然。
“限時作答，辨真偽，估當價。”資深典當師聲音冷硬，刻意壓縮時間，想讓張小凡臨場出錯。
張小凡目光掃過瓷罐，視線穿透表層釉面，內部胎體的現代工藝痕跡清晰浮現。
“現代高仿，釉料配比偏離清代制式，當價為零，不可收當。”他語氣平淡，話音落下不過兩秒。
全場典當師神色一變，有人上前反覆查驗瓷罐，指尖摩挲器身紋路，遲遲沒有出聲反駁。
第二件器物隨即被擺上臺，是一枚白玉佩，雕工繁複，玉質溫潤，在場不少人第一眼都判定為老物件。
“繼續。”資深典當師眉頭緊鎖，心底的輕視稍稍收斂。
“民國改制玉佩，玉料為古玉，雕工是近代後做，綜合品相，市面零售價三千，典當收當價一千二百。”張小凡語速平穩，依舊三秒內給出答案。
接連二十件器物輪番上場，有古瓷、古玉、銅器、雜項，混雜高階高仿與傳世真品，難度層層疊加。
每一件器物擺上臺，張小凡都能瞬間判定真偽，結合典當行行規報出精準當價，全程沒有一次失誤。
最後一件器物查驗完畢，大廳內一片寂靜，此前心存牴觸的典當師們紛紛垂下頭顱，再無半分傲氣。
“張先生眼力與速度，遠超我們在場所有人。”領頭的典當師向前踏出一步，姿態放低，“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