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來了店內幾位資深典當師，想現場測試一番，還望張先生不要介意。” 典當行老闆抬手示意門外。
幾名身著工裝的典當師走入店內，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輕視。為首的中年典當師開口。“民間鑑寶師名氣再大，也未必適應典當行快節奏的鑑別工作。”
“那就一試便知。” 張小凡端坐下來，神色從容。
幾名典當師輪流取出器物，有古玉、瓷瓶、銅器，真品與高階高仿交錯擺放，速度極快。
“清代玉牌，估價。” 一名典當師將玉牌推到桌前。
“現代高仿，玉質做舊痕跡明顯，無典當價值。” 張小凡目光一掃，話音落下不過三秒。
典當師臉色一變，拿起玉牌反覆檢視，最終無奈點頭。“確實是仿品。”
接連二十件器物輪番送上，每一件張小凡都在數秒內辨明真偽，報出貼合典當行規則的估價，沒有出現一絲差錯。
最後一名典當師拿出一件業內公認的頂級高仿瓷碗，面露得意。“這件器物圈內多人打眼，你不妨再看看。”
張小凡指尖輕點瓷碗釉面。“胎土為現代配比，款識筆法僵硬，高仿無疑。”
全場瞬間安靜，幾位典當師收起了所有輕視，臉上滿是折服。
“張先生眼力和速度，都遠超我們所有人，我們心服口服。” 為首的典當師低頭致歉。
典當行老闆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這下我總算能放下心來，還請張先生答應擔任顧問一職。”
“可以合作。” 張小凡點頭。
柳媚走到張小凡身邊，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襟，動作自然親暱。“往後又要多奔波了。”
溫熱的指尖擦過脖頸，張小凡身體微頓，看向柳媚。“不過是多一份工作而己。”
“我陪你一同過去，也好幫你打理瑣事。” 柳媚抬眸，眼底含著笑意。
兩人之間的氛圍愈發柔和，典當行眾人看在眼裡，紛紛移開視線。
一行人抵達城西典當行，店內櫃員紛紛圍攏過來，好奇打量著張小凡。
“近期前來典當的高仿古玩，有固定的套路。” 張小凡站在櫃檯前，看向在場所有工作人員。
“我們也察覺到不對勁，有人屢次拿著相似的器物上門，可始終抓不到破綻。” 一名年輕櫃員開口說道。
“對方分工明確，先用小額真品典當獲取信任，隨後大批次送來高仿器物，得手後便徹底失聯。” 張小凡梳理出對方的作案手法。
典當行老闆面色凝重。“若是繼續放任，損失只會越來越大。”
“我給大家做一場專項培訓，講解這類高仿器物的鑑別要點，同時完善收當流程。” 張小凡走到貨架旁，拿起幾件收繳的仿品。
全體櫃員圍聚在一起，認真聆聽講解。張小凡逐一拆解造假工藝，指出細微破綻，條理清晰，通俗易懂。
培訓結束後，典當行重新規劃收當流程，增設多層鑑別關卡，層層把控風險。
三日之後，幾名陌生男子拿著幾件古玩走入典當行，神情看似自然，眼底卻藏著算計。
“這幾件古瓷品相完好，我們急需用錢，拿來典當。” 為首的男子將器物放在櫃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