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又讓眾人見識了你的實力，董振海三人怕是再也不敢當眾與你對峙了。”
“他們心有不甘，未必會就此收手。” 張小凡啟動車輛，緩緩駛離別院，“但只要我們堅守底線，便無需畏懼。”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柳媚微微歪頭，靠在座椅上，目光久久停留在張小凡的側臉上，“回想一路走來，從最初藏寶閣的試用期夥計，到如今名震古玩圈的鑑寶高手，你的變化之大，讓人驚歎。”
“一路走來，也多虧有你相助。” 張小凡目視前方道路，“若是沒有你，我也無法走到今天。”
“我們是彼此扶持。” 柳媚伸出手，輕輕搭在張小凡的手臂上，溫熱的觸感傳來，“小凡，晚上有空嗎？回聚寶樓，我親手做幾道小菜，陪你小酌幾杯。”
邀請首白而溫柔，車廂內的氣氛逐漸升溫。張小凡感受到手臂上的觸感，心頭微動。
“好。” 他輕聲應下。
文博社團指導老師林教授雙臂環抱胸前，目光帶著審視，掃過身前的張小凡。
“聽聞你在古玩圈名聲響亮，可實戰鑑寶和高校文博理論體系截然不同。”
張小凡身姿挺拔，神色平和，目光落在展廳內錯落擺放的藏品之上。
“理論依託實物而生，脫離器物空談理論，本就是捨本逐末。”
幾名圍在一旁的學生低聲嬉笑，眼神里滿是不以為然。一名戴著眼鏡的男生上前一步，指著展臺上一件青釉瓷瓶。
“這件宋代青瓷，課本標註特徵完整，你且說說，能否看出異樣？”
張小凡緩步走到瓷瓶旁，指尖懸於器物上方，並未觸碰。
“器型模仿宋代制式，釉色刻意做舊，實為現代高仿，胎土配比存在明顯漏洞。”
林教授眉頭緊鎖，上前仔細端詳瓷瓶，指尖摩挲瓶身外壁。
“瓷釉包漿自然，器型規整，課本案例與之高度契合，你憑何斷言是仿品？”
“宋代青瓷胎質疏鬆，透光性有固定標準，這件器物胎質緻密，是現代高嶺土燒製。”
現場瞬間安靜，幾名嬉笑的學生收起戲謔，紛紛湊近展臺觀察瓷瓶細節。
一名女生取出放大鏡，仔細檢視瓶底款識，臉色逐漸凝重。
“款識筆畫生硬，邊緣有機械打磨痕跡，確實和古瓷特徵不符。”
之前出題的眼鏡男生臉色漲紅，語氣帶著不甘。
“不過是僥倖猜對一件，展廳內還有數十件藏品，我不信你件件都能分辨。”
“儘管出題，我一一作答。”張小凡微微頷首，神色始終淡然。
展廳另一側，一名學生捧著一塊玉璧走上前來，臉上帶著十足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