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此刻徹底反應過來，紛紛出聲指責幾名商販的貪婪行徑。
“原來你們是想騙走老石臼，還好張先生攔住了你們。”
“世代相傳的東西，怎麼能隨便賣給外人。”
輿論徹底倒向張小凡一方。幾名商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進退兩難。
柳媚輕聲開口，聲音柔美卻立場堅定：“古玩收藏講究取之有道，覬覦保護文物，不僅壞了行規，更是觸犯國法，得不償失。”
花襯衫商販看向柳媚，眼神複雜，收斂了輕浮，多了幾分忌憚：“我們低估了你們。但這件石頭到底是不是文物，單憑你們一面之詞，難以服眾。”
“我可以現場演示，讓所有人看清石臼的痕跡。”張小凡走到石臼旁，右手輕輕撫過粗糙石面。
淡淡的紅光從掌心溢位，緩緩籠罩整座石臼。石面之上，原本被歲月磨損掩蓋的原始打磨紋路、遠古使用痕跡一一清晰浮現，與近代農具的製作工藝截然不同。
村民們瞪大雙眼，連連驚歎。考古隊員紛紛拿出相機，記錄下這一幕。
“這種打磨工藝，是新石器時代獨有的特徵，近代匠人根本模仿不來。”李所長指著紋路，向眾人講解。
幾名商販死死盯著石臼上的紋路，面色慘白。他們混跡古玩多年，自然能分辨出工藝的差異，此刻再也無法狡辯。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是普通破石頭？”張小凡收回右手，紅光緩緩消散。
“是我們有眼無珠。”花襯衫商販垂下頭顱，氣焰全無，“我們不該心存貪念，覬覦保護文物。”
“不僅覬覦文物，還當眾尋釁、言語冒犯他人，這筆賬該怎麼算？”張小凡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光頭商販擦了擦額頭冷汗：“我們願意道歉，立刻離開村落，再也不來打擾。”
“道歉是必須的。”張小凡目光掃過幾人，“向農戶、在場所有人誠懇致歉，保證日後不再涉足此地，不再鬨搶民間文物。”
幾人不敢違抗，對著村民與普查隊員躬身道歉，言語間滿是懊悔。做完這一切，一行人灰溜溜擠出人群，快步逃離村落。
圍觀人群爆發出陣陣掌聲。農戶戶主走到張小凡面前，連連拱手：“多謝張先生出手阻攔，保住了我們世代相傳的老物件。”
“這是我分內之事，保護文物，人人有責。”張小凡擺了擺手。
柳媚走到他身側，距離極近，肩頭幾乎相貼，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剛才你出手的時候，樣子格外可靠。”
曖昧的氛圍悄然瀰漫，張小凡側頭看向柳媚，對方眼眸含笑，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周圍村民識趣地散開，給二人留出獨處空間。
“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張小凡耳根微熱，避開對方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普查隊伍。
“可在我眼裡，你總是能在危難之時挺身而出。”柳媚向前半步，兩人距離再度拉近，“從最初藏寶閣被陷害，到如今守護文物，你的本心從未改變。”
“經歷得多了，便知曉何為底線。”張小凡放緩語調。
“我跟著你一路走來，見你撿漏致富，結交人脈，卻始終堅守本心，不貪不義之財。”柳媚抬手，輕輕拂去張小凡肩頭沾染的塵土，指尖劃過衣衫，“這樣的你，很難不讓人動心。”
張小凡身軀微僵，能清晰感受到指尖的溫度。鄉村微風拂過，捲起柳媚的髮絲，落在他的脖頸之上，帶來一陣酥麻之感。
“聚寶樓還需要你打理，普查工作結束，我們便返程吧。”張小凡刻意轉移話題，壓制心底翻湧的情緒。
柳媚莞爾一笑，收回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好，都聽你的。只是回城之後，你得陪我吃一頓晚飯，算作今日並肩同行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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