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公職人員，開展文物普查，只為保護歷史遺存，從不私自收購文物。”李所長拿出工作證件，展示在眾人面前，“證件在此，可任由大家查驗。”
一眾商販盯著證件，面面相覷。他們清楚公職人員的身份不能隨意冒犯，可眼看眼前大批老物件，心中貪慾難以壓制。
“就算你們是公職人員，也不能阻攔村民處置自家物品。”矮個男子說道，“村民願意賣給我們，你們無權干涉。”
“我們不會把老物件賣給你們。”年長村民出聲拒絕，“張先生幫我們分辨物件年代，保護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我們信他。你們幾次三番鬧事，居心不良，我們絕不交易。”
其餘村民紛紛附和，態度堅決。
商販們見村民態度一致，知道強行收購己然行不通。花襯衫商販目光陰狠地看向張小凡：“算你厲害。但山水有相逢，今日之事，我們記下了。”
“隨時奉陪。”張小凡淡淡回應。
“我們走。”花襯衫商販一揮手，帶著一眾同伴悻悻離去。人群散去，大院恢復平靜。
村民們紛紛鬆了口氣，連連向張小凡與普查隊員道謝。
“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的老物件就要被壞人騙走了。”一名中年村民感慨道。
“保護先祖遺存，是我們共同的責任。”張小凡笑了笑，繼續低頭甄別院內器物。
柳媚蹲在一旁，看著地上一件小巧的木雕掛件，目光好奇：“這件木雕造型別致，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明代小型木雕佩飾。”張小凡走到她身邊，俯身檢視，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織，“雕工細膩，是不錯的民俗藏品。”
柳媚指尖輕輕觸碰木雕，抬眼看向張小凡，眼眸波光流轉：“你的眼力，永遠讓人驚歎。尋常人只會把它當成普通木疙瘩。”
“只是看得多了，積累了些許經驗。”張小凡低頭，視線恰好對上她的雙眼，心跳微微加速。
陽光穿過院落的瓦片，落在兩人身上，暖意融融。周圍村民忙著整理器物，無人打擾這片刻的靜謐。
“一路走來，我見過無數古玩從業者，有人貪利忘義，有人眼高手低。”柳媚聲音壓低，只有兩人能夠聽見，“唯有你，初心不改，實力出眾。”
“世道紛雜，守住本心，才能行穩致遠。”張小凡輕聲回應。
“我還記得，當初你初入藏寶閣，被王奇陷害，身陷絕境。”柳媚回憶起過往，眼底帶著柔情，“那時我便覺得，你絕非池中之物。如今一路走來，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
“若不是一路走來有諸多朋友相助，我也走不到今日。”張小凡想起範文勝、蘇清雪、楚婉婷等人，心中滿是感慨。
“我能陪在你身邊，便是最大的幸運。”柳媚微微仰頭，臉頰距離他的胸膛咫尺之遙，曖昧的氛圍愈發濃厚。
張小凡身軀微頓，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心意。他伸出手，輕輕拂去她髮間沾染的草屑，動作溫柔。
院落另一頭，李所長完成大件器物的登記，轉頭看到二人相處的模樣，笑著別過頭，不去打擾。
“甄別工作還有不少，我們先忙正事吧。”張小凡收回手，壓下心底的漣漪。
柳媚輕笑一聲，起身站首，整理好衣衫：“好，聽你的。忙完今日的工作，別忘了晚上陪我吃飯。”
“不會忘記。”
兩人分開，各自投入到器物甄別工作中。張小凡憑藉透視眼與黃金右手，快速區分文物與普通民俗物件，標註年代、估值與保護等級，效率遠超眾人。
一名年輕的普查隊員湊到李所長身邊，低聲說道：“李所，張先生的能力實在太出眾了。有他在，我們的工作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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