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立刻去給老漢辦理轉賬，老漢收到錢，又連聲道謝，揹著空布包高高興興地走了。
送走老漢，柳媚拿著陶罐反覆看，嘖嘖稱奇：“看著普普通通一個瓦罐，居然是漢代的，還值一萬多。真是人不可貌相，古玩也不可貌相啊。”
“漢代陶罐存世量不算少，但完整帶紋飾的不多，這個價格收得值。”張小凡說道，“擺到民俗高古專區，正好能補個空缺。”
柳媚點點頭，把陶罐小心翼翼擺到展櫃裡。
剛擺好，她像是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張小凡，語氣帶著點酸溜溜的：“剛才那個蘇冉，是不是對你印象挺好的？上次講座，我看她總圍著你轉。”
張小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還在想這事，忍不住有點想笑。
“就是普通的社團合作，人家是想學習鑑寶知識。”
“是嗎？”柳媚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學習就學習，幹嘛總找你……”
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張小凡聽見。
張小凡看著她一副吃醋的樣子，心裡軟乎乎的。他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
“怎麼，吃醋了？”
“誰吃醋了！”柳媚立刻抬頭，臉頰紅紅的，嘴硬道，“我就是覺得，她一個學生，總找你不太好，耽誤你正事。”
張小凡看著她嘴硬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下週六咱們一起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就是正常的實踐指導，沒別的。”
“我才不在乎呢。”柳媚轉過身去整理貨架，耳朵尖卻紅紅的，“我是去收貨的，才不是為了盯著你。”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張小凡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沒再逗她，轉身去整理鬥寶大會的參賽資料了。
接下來幾天，聚寶樓的生意依舊紅火。
高仿古幣的事徹底傳開，加上拍賣行打假的事，張小凡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少外地藏家都特意跑過來鑑寶、買貨。
民俗專區的五件銅器剛擺上去，當天就賣了三件，剩下兩件也被人預定了。
柳媚每天忙著對賬、補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幹勁。
轉眼就到了週五。
第二天就要去早市，柳媚特意提前準備了強光手電、放大鏡，還有裝東西的布包，收拾得滿滿當當。
“早市魚龍混雜，假貨多，咱們得仔細點。”柳媚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我聽說早市上有不少攤主專門騙新手，各種套路層出不窮。那些學生沒經驗，可得多提醒著點。”
“放心，有我在，坑不了他們。”張小凡說道，“你也早點休息，明天五點就得集合，得起早。”
“知道了。”柳媚點點頭，把最後一樣東西放進包裡，抬頭看向他，“我今晚就住閣樓了，省得明天來回跑。”
張小凡心跳漏了一拍。
閣樓就在店鋪二樓，平時是休息室，有床有衛浴，偶爾晚了柳媚也會住那邊。但聽她主動說留下，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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