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就拉著張小凡往內堂走,要再核驗一遍三件參賽藏品。
張小凡任由她拉著,手心傳來她溫熱的觸感,心裡暖暖的。
兩人到了內堂,把宋代玉梳、明代山水古畫、宋代竹編漁簍都拿出來,挨個檢查。
“玉梳沒問題,修復痕跡自然,玉質也是頂級的宋代和田玉。”柳媚拿著放大鏡仔細看,“古畫也沒問題,雙層夾畫獨一無二,落款也對得上。竹編漁簍更不用說,非遺傳承人都認證過,絕對的宋代真品。”
她放下放大鏡,鬆了口氣:“這三件藏品,不管是品級還是稀缺性,都沒得說。就算董振海他們有好東西,也未必能贏過咱們。”
“嗯。”張小凡點點頭,“贏是肯定能贏,就是怕他們在別的地方動手腳。比如掉包、故意損壞藏品之類的。”
柳媚臉色一變:“對啊!他們那麼陰險,說不定真能幹出這種事!那怎麼辦?”
“沒事。”張小凡笑了笑,“咱們自己看好藏品,不離開視線。參賽的時候,親自送上去,親自拿回來,不給他們動手的機會。”
“也對。”柳媚點點頭,“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全程盯著,肯定不讓他們得逞。”
她說得一臉認真,像只護食的小貓。
張小凡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這麼緊張,沒那麼嚴重。”
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柳媚身子一僵,臉頰瞬間紅了。
她抬起頭,撞進張小凡溫柔的眼眸裡,心跳一下子就亂了。
內堂安靜得很,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氣氛慢慢變得曖昧起來,空氣都彷彿粘稠了幾分。
柳媚的臉頰越來越紅,下意識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張小凡看著她嬌羞的樣子,心裡一動,下意識地想低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店員的聲音:“老闆,有人找!說是非遺工坊的,找張老闆。”
兩人瞬間回過神,連忙分開。
柳媚整理了一下頭髮,臉頰還紅著,小聲道:“我出去看看。”
說完,快步走了出去,腳步有點慌亂。
張小凡摸了摸鼻尖,也跟著走了出去。
店裡站著兩個人,正是竹編非遺工坊的老匠人,手裡拎著一個布包。
“張老闆,柳老闆。”老匠人笑著打招呼。
“陳師傅,您怎麼來了?”張小凡迎上去。
“有件好事,特意過來告訴你們。”陳師傅滿臉笑容,“之前咱們一起研究的宋代多層穿插編織工藝,復原成功了!”
“真的?”柳媚眼睛一亮,“太好了!”
“是啊!”陳師傅很高興,“我們按照那件竹編漁簍的紋路,反覆試驗了大半個月,終於完全掌握了手法。這次過來,一是跟你們報喜,二是來感謝你們。要是沒有那件漁簍,我們還不知道要摸索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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