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得怎麼樣了？”
聽見腳步聲，董振海眼皮都沒抬，冷冷開口。
王磊喘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董哥，我剛才蹲了半天，聽見他們店員說，省博物館打電話過來，邀請張小凡去參加全省的文物研討會。”
“什麼？！”
董振海猛地一拍桌子，“嘩啦”一聲，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省博的研討會？他也配？”
他在古玩圈摸爬滾打三十年，連省博的門都沒踏進去過。
張小凡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憑什麼能拿到全省研討會的邀請？
王磊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千真萬確。這小子現在名氣越來越大，再這麼下去，咱們本地的市場就全被他搶光了。”
“搶？”董振海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命享這個名氣。”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個存了好幾年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懶洋洋的聲音：“老董？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劉主任，是我，董振海。”董振海壓下火氣，語氣立刻客氣起來，“聽說下週省博要開全省文物研討會？”
“嗯，有這麼回事。怎麼，你也想來湊湊熱鬧？”劉明濤的語氣帶著幾分倨傲。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董振海皮笑肉不笑，“就是聽說，你們這次還請了個叫張小凡的民間鑑寶師？”
“有這麼個人，說是市裡鬥寶大會的冠軍，還拿著個什麼失傳竹編當噱頭。”劉明濤語氣隨意，“怎麼，你認識？”
“何止認識。”董振海立刻開始添油加醋，“劉主任，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小子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什麼失傳工藝，全是他花錢炒出來的噱頭！鬥寶大會也是他暗箱操作拿的冠軍，業內沒人服他。”
劉明濤本來就看不起民間野路子，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哦？還有這種事？”
“我騙你幹什麼。”董振海繼續拱火，“這小子最會鑽營炒作，本事沒多少，臉皮比城牆還厚。到時候他在研討會上胡言亂語，丟的可是咱們省文博界的臉啊。”
劉明濤沉默了幾秒，語氣明顯沉了下來：“我知道了。本來還以為是個青年才俊，原來是個水貨。”
“可不是嘛。”董振海心裡一喜，連忙趁熱打鐵，“劉主任你可得把好關，別讓這種阿貓阿狗都混進研討會，壞了省博的規矩。”
“放心吧。”劉明濤淡淡道，“研討會有現場鑑寶交流環節，真有本事還是裝腔作勢，一試就知道。真要是個水貨，我當場就讓他下不來臺。”
掛了電話，董振海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志得意滿。
“張小凡啊張小凡，你想踩著我往上爬？我這次就讓你在全省專家面前丟盡臉面，徹底滾出古玩圈！”
王磊連忙上前拍馬屁：“董哥高明啊！這招借刀殺人，簡首絕了！到時候他在省博當眾出醜，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圈裡混！”
董振海得意地哼了一聲，手指敲著桌面：“跟我鬥，他還嫩了點。”
。西東的帶要城省去著算盤，曆日著翻地致興正柳，裡樓寶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