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手法確實高明，一般人真看不出來。
可惜，遇上了他。
“漢代形制，現代仿品。”張小凡把鼎放回桌上，“老銅新鑄，人工做鏽，銘文後刻。市場價五百塊頂天了。”
“放屁！”董振海立刻炸了，“這是我花二十萬收的漢代青銅鼎，多位專家都看過，你憑什麼說是假的？”
“憑它的鏽色不對。”張小凡淡淡道，“真正的千年銅鏽，是分層的，紅鏽、綠鏽、黑漆古，一層疊一層，跟銅胎長在一起。這件的鏽是粘上去的，用熱水一泡就掉。”
“不可能！”董振海臉色發白，卻依舊嘴硬，“你就是瞎說！拿熱水泡算什麼本事！”
“不用熱水也行。”張小凡拿起一根牙籤，在鼎耳不起眼的地方輕輕一刮。
表層的綠鏽掉了一點，下面居然是黑乎乎的膠水痕跡。
“看見了嗎？”張小凡指著刮開的地方，“真鏽刮開是銅胎，假鏽刮開是膠。這麼明顯的破綻，董老闆沒看出來？”
周圍的人立刻圍上來，伸著脖子看。
“還真是！有膠！”
“我的天，這造假也太狠了，差點就被騙了！”
“小夥子也太神了吧！連這種高仿都能一眼看穿！”
“董振海這回可栽大了，連輸三局！”
議論聲此起彼伏，全是嘲諷和驚歎。
董振海湊過去一看，果然看見刮開的地方有膠水痕跡，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暈過去。
連輸三局！
三局全輸了！
他精心準備的三件高仿，居然全被張小凡一眼看穿了！
這怎麼可能？！
“董老闆，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張小凡看著他，“十萬塊，轉吧。”
董振海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王磊站在旁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圍的人還在不停起鬨，喊著“願賭服輸”“趕緊轉賬”。
董振海騎虎難下，只能咬著牙，拿出手機，顫抖著手給張小凡轉了十萬塊。
“轉完了。”他聲音乾澀，“可以了吧？”
“別急啊。”張小凡淡淡道，“還有道歉呢？輸的人要當眾鞠躬道歉，忘了？”
董振海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怨毒：“張小凡，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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