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斌坐在臺下，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以為張小凡是個草包，等著看他出醜。
沒想到人家講的全是實戰乾貨，比他那些空洞的理論受歡迎多了。
臺下學生的反應騙不了人。
趙文斌心裡又嫉又恨，坐不住了。
等張小凡分享結束，剛要下臺，他突然站了起來。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趙文斌走到臺前，對著話筒道：“張先生講得倒是挺熱鬧，不過都是些紙上談兵的東西。收藏這行，講究的是真刀真槍的眼力。光說不練假把式，不如現場比試比試？”
臺下瞬間安靜了，隨即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趙老師這是要挑戰啊？”
“有好戲看了！”
“你們說誰能贏？”
蘇冉急了：“趙老師，論壇安排裡沒這個環節啊……”
“沒安排可以加。”趙文斌打斷她，看向張小凡，“怎麼，張先生不敢？還是說剛才講的都是背的稿子，真上手就不行了？”
激將法用得明明白白。
張小凡站在臺上，看著他，淡淡一笑：“想怎麼比？”
“簡單。”趙文斌立刻道，“我準備了十件藏品，真假混雜，咱們挨個鑑定，看誰看得準、速度快。輸的人，當眾道歉，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他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張小凡上臺之後發難。
那十件藏品裡，有好幾件高仿，都是他特意找來的，連繫裡的老教授都看錯過。
他就不信，張小凡一個民間野路子，能比他這個科班博士還厲害。
“可以。”張小凡答應得乾脆，“開始吧。”
見他答應得這麼痛快，趙文斌反而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答應得快沒用，等會兒輸了，看你怎麼下臺。
工作人員很快把十件藏品搬上臺，一字排開。
有瓷器、玉器、銅器、雜項，品類很全。
“規則很簡單，每件十秒，寫出真偽和年代，正確率高的獲勝。”趙文斌一臉自信，“我先來還是你先來？”
“一起吧，省時間。”張小凡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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