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幾天訓練的,都是長槍手的刺,扎,拔,等基本功。
林蕎也跟著進去拿了一杆長槍出來。
秦望舒在她身邊,邊走邊仔細講解長槍如何運用。
就在這時,哱囉聲響起,這是催促士兵集合列陣的聲音。
眾人立刻加快腳步,到指定的地點列隊站好。
每個小隊成員站在自己隊伍的小隊長面前,等著小隊長先清點人數。
如有沒來的成員,小隊長要記下來。
約摸過了幾分鐘後,頂盔貫甲,腰懸佩劍,女將軍打扮的徐玄清來到校場,穿著親兵服的小荷,拿著徐玄清的長槍,跟在她身後。
徐玄清站在隊伍最前列,看著佇列整齊的女兵朗聲喝道:“報數!”
站在最前排最左邊的小隊長立刻朗聲道:“稟上官,我隊全員到位!”
緊接著,其他小隊的隊長也一一稟報是否缺人。
因為徐玄清不想自封官職,又想按照軍營的一些章程訓練女兵,因此在校場訓練時,便讓她們稱呼自己上官,平常則依然是稱呼徐小姐。
人數清點完畢,徐玄清便下令,“繼續練習長槍。”
所有女兵立刻拿著長槍,找到個自己的訓練區域,開始對著木靶練習刺,扎,拔!
上午半天的訓練,除了別院外站崗的女兵外,以及需要輪值做固定雜活的女兵外,所有人都要參加訓練,就連徐玄清以及她的兩個貼身侍婢也不例外。
徐玄清同樣在訓練,一杆長槍揮舞得密不透風。
她不僅要在地面訓練,還要騎在馬上訓練,練習一邊控馬,一邊在馬上揮槍刺,挑!
林蕎拿著長槍,初始還覺得有幾分新奇,按照秦望舒教她的方法,對著木靶上的孔洞刺,扎。
可是很快,她就覺得胳膊發酸,沒什麼力氣了。
而每個隊伍的小隊長,不僅要自己訓練,還要時時關注其他隊員的訓練情況。
見林蕎出槍緩慢,槍尖無力,秦望舒立刻喝道:“林蕎,出槍要用全身力氣,力道不夠,如何扎死對方?”
最初徐玄清就對她們說過,要是訓練好了,就帶她們去剿匪,將那些害人的土匪統統殺掉。
也許因為別的原因進入別院的女兵還不怎麼樣,那些從土匪窩裡被解救出來的女兵,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般,一個訓練起來都不要命。
雖說首接禍害了她們家人,禍害了她們自身的土匪,己經死了,可對土匪深深的仇恨,己經讓她們延伸到天下所有的土匪身上。
此時若真有土匪站在她們面前,這幫從土匪窩裡解救出來的女兵,絕對會將手裡的長槍,用盡全身力氣刺進去。
此時的林蕎,卻是欲哭無淚。
她以前只是一個伏案苦讀的學生,剛進入社會實習沒多久,就倒黴穿越進這個古代時空。
兩個多月的苦日子,雖然也打熬了她的身體,但胳膊沒得到過什麼鍛鍊機會,如今一下子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哪裡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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