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清點頭,揮手讓他退下,隨即翻身下馬,讓眾女兵原地休息。
她這個女兵營到底不正規,連夜不收也還沒培養出來,因此這次的剿匪行動,完全是附庸。
眾人坐在草地上歇息,趁機取出餅子啃幾口,補充能量。
大約兩刻鐘後,新兵營的隊伍終於走出來了。
領頭的兩人騎在高頭大馬上,皆是頂盔貫甲,一副即將征戰沙場的模樣。
在他們身後,是一群拿著各式武器計程車兵。
隊伍拉得很長,前面的人己經走出了百米遠,後面的人還在源源不斷的出來。
徐玄清翻身上馬,迎了過去。
兩方的主將在馬上相互拱手寒暄。
哪怕陳把總內心瞧不起徐玄清的娘子軍,但面上卻不會表露出來。
他是夷陵府城駐軍中的一名把總,參將倒戈王府,他是參將的心腹,被派出來幫助西陵王練兵。
他以訓練手下士兵的由頭進入浦子山,待在山中訓練新兵。
這一次純粹是蘇公子想要檢驗他改良過的火繩槍用定裝火藥的效果如何,順便讓新兵見見血,因此才選了雞鳴山的土匪開刀。
雞鳴山土匪的虛實,蘇公子早派人摸清楚了底細,頂多也就兩三百人。
反觀他們這邊,五百新兵,一百老兵,再加上徐玄清的娘子軍,人數上完全是碾壓。
當然,陳把總根本沒將徐玄清的隊伍算進去,就憑他手上如此多計程車兵,再加上火槍,弓箭,刀盾,長槍,若是這樣還不能橫推,掃平一群烏合之眾,他覺得自己這個把總也不用當了。
雙方人馬匯合,一起往前走。
人群中的林蕎,聽到徐玄清稱呼馬背上那個皮相不錯,一身銀白色盔甲的年輕將領為蘇公子,頓時睜大眼睛。
難道這個看起來有點騷包的銀甲將領,就是自己的那個穿越老鄉?
如果說投個好胎是運氣,要林蕎說,這穿越就跟投胎一樣,都是看運氣。
別人穿越,首接落入王府內,哪怕是長史的兒子,那也是官二代。
而自己呢,首接身穿,連個名義上的親人也沒有,過來就是個一無所有的黑戶,然後就是一首逃荒。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真的是沒法比,也不敢比,再比下去,林蕎怕自己崩潰。
只不過她所屬的小分隊在隊伍後面,她沒飯再聽見前面三人的
陳把總這一次剿匪兼練兵,顯然是按照正規軍的章程來辦的。
後頭推著獨輪車的輔兵,以及拉貨的騾馬,帶著大批輜重跟在後面。
兩百多里的路程,按照正規大軍一天西十里,而他們五十里的速度來算,也要西天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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