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陶罐又不值幾個錢,她還不如首接送給林蕎,落個人情。
反正這東西少了一個,完全可以推脫打碎了,她一個廚房大管事,哪裡在意這點東西。
周娘子很快就拿了一個陶罐出來,大小正合林蕎的心意。
“這罐子是新的,你裝什麼東西都可以。”
林蕎也沒有強塞錢給她,道謝之後,拿著罐子離開。
首接去了一處水井邊,打水將罐子清洗後,看看西周無人,將空間內的大罐子轉移出來,又將裡面裝的水倒滿小陶罐。
她這大罐子裡的水,都是燒開後加了鹽的淡鹽水,可比生的井水好多了。
小陶罐還帶著蓋子,蓋上後,首接轉移進空間內。
隨後拎著大罐子找了僻靜角落丟下。
回到宿舍,發現其餘三人都不在宿舍內,也不知幹什麼去了。
這倒是正好方便她將小被子取出來妥善放好。
紙箱子空間很特別,她用意念將東西放進去,想塞在哪兒,東西就會在那兒靜止不動。
若是超過空間範圍的東西,空間首接拒絕,無法轉移進去。若是比較柔軟的衣服之類的東西,即便空間看著滿了,她強行往裡塞,擠一擠,又能放進去。
特出了一些空餘地方,又辦妥了一件大事,林蕎再次回去花廳,向冬梅說了自己要參與剿匪的事情。
冬梅是不會去的,她得留守後方。
當然,這對她來說,也是很樂意的。去土匪窩裡殺人,她寧願將這樣事兒讓給小荷。
林蕎再次回宿舍時,秦望舒三人己經回來了。
剩餘的時間不用去做事,大家趁著天色尚早,趕緊洗漱完,將髒衣服也清洗好。
畢竟明天很可能一大早就要離開這裡,這些事今天得先做好。
至於行軍的準備,也沒什麼需要特意準備的。乾糧不用她們操心,武器明早去領,只需要備好竹筒或者水囊,裝好井水路上喝就行。
晚上,大家躺在床上,都有點睡不著。
畢竟明天就要去真刀真槍的殺人,都處於亢奮狀態。
林蕎倒不是殺人的亢奮,她就是想著,能不能在土匪窩裡撈點值錢的東西。
翌日清晨,哱囉聲響起,因為興奮而很晚才入睡的秦望舒三人,沒有半點賴床一分鐘的想法,全都是一骨碌爬了起來。
倒是林蕎拖延了半分鐘才爬起來。
洗漱完畢,將竹筒系在腰間,幾人便準備去校場集合。
林蕎突然拿出一個大鎖,對著幾人笑道:“我找人借了一個鎖,將咱們的屋門鎖住,這樣咱們不在別院的時間裡,就沒人能進來。”
她那個現代的抱枕小被子藏在房間內,保險起見,還是鎖門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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